青年这番盛气凌人的派头着实是让吴莱与樊兆海这对师兄弟恼怒。
眼见着对方大放厥词,竟然不将自己的师父和师兄放在眼里,樊兆海也按捺不住脾气,开口对其反呛道:“您说的没错,我们都是些野路子,哪里比得上您腹有良谋?”
“但我也想问您一句,凭什么我们这些野路子最终能打一场漂亮的胜仗,可是您这位腹有良谋的大将之材,如今却只能在这里与我们一同搅马勺呢?”
“现如今实力超过我们的势力也不在少数,景驹,项羽,哪个都比我们强出百套,可我怎么不见你去他们的帐下谋生活?反而跑到了我们这穷乡僻壤,教起我们这些土包子该如何打仗了?”
樊兆海这番话说的可谓字字锥心,若是换做旁人,此时怕是必将甩袖而去,绝不会再在此处继续逗留。
眼见着自己的两位爱徒对这青年夹枪带棒,一顿讥讽。
陈彦却丝毫不见有半点表态,只是任由这二人对其进行奚落。
并不是他有意纵容自己这两名徒弟,主要是他想看看这青年究竟有何本事,竟敢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
他自然也知道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
所谓深山藏虎豹,田野埋麒麟,说的便正是这般道理。
但是这青年打从进了县衙,表现的可谓十分狷狂,丝毫没将自己放在眼里。
他自问自己能够做到礼贤下士,可却也不能任由别人随随便便踩在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
这青年之前审视了一番自己。
自己如今却也要好好考验一下对方。
他倒是要看看对方究竟有怎样的本领。
竟敢在自己面前出此狂言。
面对吴莱和樊兆海两人的奚落,这青年并未表现出丝毫不满,转而又对陈彦开口说道:“陈大人,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他这话问的陈彦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