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曾反抗的便只被拘押起来。
但那些胆敢反抗的便被顷刻之间剁为肉泥。
一时间现场血腥气弥漫。
直吓得城外百姓不敢靠近,就连原本有心看热闹的那些游民此时也都面色巨变,纷纷逃离。
身为丰邑最高领袖的雍齿此时还不知道手下的罗大易已经叛变,更不知道那个平日里对他指高气扬的周氏此时已经被其控制。
他现在正沉迷于酒色之中无法自拔。
与前任县令的几房侍妾打得火热,正在县令家中饮酒作乐。
自从排挤走了刘邦,雍齿便每日都沉迷于酒色之中,既不过问城内之事,也不约束手下,扩充实力。
此人虽然有些胆量,但为人却太过短视,他以为只要听从吴广的号令,只要能够站稳这一亩三分地,自己就能得到吴广的庇护,日后便能成为从龙之臣。
他也并非有意背叛刘邦,只是看不惯对方对自己发号施令,毕竟在他的眼里刘邦始终都只是个泥腿子,刘家昔日里在沛县也算不得是名门望族,又如何能对自己颐指气使?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有了二人兄弟相隙,才会让吴广趁虚而入,蛊惑雍齿排挤刘邦。
雍齿的自大与狂妄注定了他终将失败。
有商人目睹了城门前发生的一切,便想将此转告雍齿,希望能够借机与其攀上关系,日后好能多捞取些好处。
可等他急匆匆跑到县衙,想要向雍齿告状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扑了个空。
县衙里如今空无一人,就连本该在此当值的衙役都不知所踪。
他又哪里知道这县衙里人去楼空早已经成为了每日惯例。
至于雍齿如今则正搂着前任县令的小妾,准备来个春宵一度呢……
罗大易率领手下将周氏带回到了自己的守备军营。
至于周市的那些手下,只要愿意投降,便可留得一条性命,罗大易还会派遣守备军营中的军医为他们诊治伤情,以免他们伤重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