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面色凝重,将钱袋子交给陈茹:“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们娘俩,可惜咱们生逢乱世,我还没来得及对你们作出补偿,就又要置身险境。”

“今天我要是能活着回来,往后余生我一定会好好弥补你和女儿,如果我今天死在了沛县,那你就带着女儿逃的越远越好,我不希望自己牵累到你!”

陈彦说至此处,霍然起身:“此生得你相伴,我陈彦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陈彦说完最后一句,起身径直离开了家门。

赵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泪水潸然而下,只是捂着嘴不想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知道丈夫是做大事的人,也知道自己不该拖了对方的后腿。

她只是一介女流,在乱世中身如浮萍,既帮不得对方,那就不该让对方为之分心。

直到陈彦走出家门,赵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啜泣出声,她手中紧握着那支装有金饼的布袋,牢牢将其抱在怀中,感受着陈彦遗留的体温。

陈彦出得门来,恰好撞到吴莱。

他本以为吴莱今天可能会像之前那样惶惶不安,亦或者是干脆找借口推辞,不肯与自己前往县衙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