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腾话还没等说完,樊哙便先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为钱杀人,搅闹的沛县满城风雨,这就是你所谓的孝敬?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添了多大的麻烦!”

一想到自己之前因为此时被骂得狗血淋头,樊哙就觉得自己气不打一处来。

他这一巴掌打的极重,曹腾的脸颊瞬间肿起了半边。

曹腾其他的狐朋狗友眼见着其挨打,顿时心生怒意,纷纷起身,要与樊哙讨个说法。

曹腾见状,脸色骤变:“没大没小,都给老子坐下!”

众人平日里向来以曹腾马首是瞻,如今眼见着曹腾动怒,他们也不敢触他的霉头,于是纷纷落座,只是仍对樊哙怒目相向。

曹腾将樊哙扶坐在椅子上,又为其亲自倒了碗酒:“大哥,并非是我们有意杀人,而是昨晚形势所迫,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您也知道那樊亭,樊仁两兄弟平日里的为人秉性究竟如何,我抢他们的钱,那就是在替天行道,虽然我先斩后奏的确有些不太合适,但是兄弟我也没忘了您和我嫂子啊!”

曹腾态度极为真挚,一时竟让樊哙找不到发怒的理由。

樊哙心中窝火,端起酒碗猛灌一口:“你想发财我能理解,但是,但是你不能把我装进去啊,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被刘邦大哥骂成什么样?还有那个淮阴亭新上任的亭长陈彦,你以为他是什么好对付的人吗?”

“那个陈彦我也知道,他之前在集市做生意,可是下了大哥你的面子,说句实话,我曹腾始终咽不下这口恶气!”

“他要是能知难而退,不再调查下去,那这件事情也就算了,可如果他还敢步步紧逼,得寸进尺,那我就连带着把他一起宰了,我倒是要看看他一个小小亭长能翻起怎样的风浪!”

曹腾这话说的虽然狂妄无边,但却实打实的说进了樊哙的心坎里。

要说樊哙与陈彦之间的矛盾,的确就是在当初淮阴亭集市上引起。

樊哙将面子看得极重,至今仍对此事耿耿于怀。

如今听曹腾要与陈彦对垒,樊哙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窃喜之感,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曹腾将陈彦打压时的场景,已经将其重重踩在脚下,让其彻底颜面扫地!

曹腾看出了樊哙的态度有所缓和,于是当即又给其倒了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