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拉起一方势力,看能否逐鹿中原。
所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刘邦对他的拉拢已经被他拒绝。
可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自己若是一直被对方这样惦记着,想要明哲保身恐怕也是难上加难。
毕竟刘邦手底下可还有诸如樊哙这类有勇无谋的莽夫。
天晓得对方为赚自己入伙,又会酿出怎样的事端?
思来想去,陈彦最终还是决定选择后者,而早已被他收为弟子的吴莱,自然就是他首先发展的对象。
如今眼见着对方一副毛毛躁躁的模样,陈彦免不了责怪几句。
吴莱闻听此言,当即喊冤叫屈:“师父,不是我毛毛躁躁,而是村里当真出了大事,樊家昨晚被人抢了!”
陈彦原本还正端着茶杯想要喝茶,可听到吴莱这句话后他脸色骤然一沉,一口茶水直接喷在了对方的脸上。
吴莱伸手擦去脸上混杂着茶叶的茶水,颇为急切的对陈彦敦促道:“师父,您如今刚刚继任亭长之位,村里便突然生出这样的事端,这不明显是有人想要给您难堪吗!”
吴莱此言说的十分正色。
陈彦也是微微颔首,对他这话颇为赞同。
虽说他这个亭长就是被村民们一致推选出来的。
可如今村中出现了如此恶劣的事件,他身为亭长却也不能袖手旁观,不闻不问。
村民们对樊家有意见,他能理解,毕竟樊仁这些年来也的确没做过一件好事。
可是自己才刚刚接任亭长之职,村里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打砸抢劫,这简直是暴民所为。
如果对此情况不能加以遏制,那不仅他这个亭长的名望要受到影响,村民们恐怕也将会被这种不正之风蔓延,裹挟。
陈彦脸色有些阴郁,眉头微微皱起:“樊家损失如何?”
“据说被打伤了十几名壮丁,还有樊仁的几房的妾室,也一并受到了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