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官府认定凶手是图财杀人的话,依照官府的手段,想要查出凶手,那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如果要将此事定义为仇杀的话,那依照樊仁平日里在村里的口碑,任何人杀他都有可能,官府想要调查起来也并非那么容易!

吴莱不傻,自然能够明白这其中深意。

听完陈彦的这番叮嘱,他连连点头,开口保证道:“师父尽管放心,我绝对不碰樊家一分一毫的东西。”

“可如果真有家丁想要借此发财,偷偷藏匿了脏物怎么办?”

“好办,如果到时不能将所有罪责全都推卸到樊亭头上的话,那就是谁偷了东西任谁来顶罪。”

“反正只要你不碰凡家的东西,我就可以保证你绝对不会受到任何威胁。”

“可如果你连这一点都保证不了的话,我劝你还是最好先回去吧!”

陈彦既然已经认定了要杀人,那今晚就绝对不会再有任何延误,势必要取樊仁的性命才行!

两人定下了所有约定,而陈彦则是先在院外找准了樊家养狗的位置。

为了对付樊家养的这些看门狗,陈彦今天可是下足了本钱。

今晚出门之前他特地蒸了一锅糯米饭。

随后又将赵淑的发丝卷在米饭当中,做成了饭团晾凉。

做好这一切之后,他将糯米饭团放在了随身携带的包裹里,将其一路带到了樊家。

原本吴莱还不知道陈彦这是作何打算。

直到两人将糯米饭团丢进院中,随后便躲在院外听着那看门狗是否吃了饭团。

狗吃饭团,嘴里嚼的连连作响。

那糯米本就粘性极佳,再加上里面掺杂着头发,一被狗吃进嘴里,便立刻缠住了狗牙和狗嘴,使其无法发出动静,只是一味的趴在那里剔牙。

吴莱万没想到陈彦竟然还有如此手段,一时间惊为天人,叹为观止。

而陈彦则是十分娴熟的翻墙入户。

大摇大摆的从那几条看门狗的身边走了过去。

那几条看门狗虽然有心叫人,可奈何狗嘴被粘了个严实,任凭其如何挣扎都难以发出半点动静。

两人就这样一路从前院绕到了后院。

并在后院正房门前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