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瑟瑟,吹得福利院那扇老旧的铁门“吱呀”作响,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站在福利院前,望着那已经褪色的“慈心孤儿院”牌匾,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此时,背负在我身后的惊鸿剑在剑匣里发出细密的震颤。
沈绫夏站在一旁,她的重瞳静静地扫过爬满爬山虎的围墙,突然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这青砖里掺了骨灰,瓦当之上还刻着镇魂咒,看来这地方绝非表面这般简单。”
陈薇坐在轮椅上,缓缓碾过满地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腕间的银镯已经换成了桃木镯,而那象征着家族血脉的阴阳鱼胎记,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她微微仰头,目光落在福利院的建筑上,说道:“档案显示,这家福利院接收过九个在本命年遭遇火灾的孤儿,而且每个孩子都带着青铜铃铛。这些铃铛,说不定和我们正在追查的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们朝着院长办公室走去,刚踏上台阶,一阵童声合唱突然从二楼飘来。
“铜铃铛,银铃铛,
九个小鬼排成行,
一个哭,一个笑,
七个等着上花轿……”
这歌声清脆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在这阴森的氛围里回荡。
沈绫夏的桃木剑穗无风自动,她神色一凛,说道:“这是《安魂谣》,但歌词被改动过了。看来,这些孩子背后定有隐情。”
我们推开音乐教室的门,只见九个身着白衣的孩子正围成圆圈拍手。
他们脚踝系着褪色的红绳,绳结处拴着拇指大小的青铜铃。
见我们进来,歌声戛然而止,十八只眼睛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我心中一惊,竟发现他们瞳孔里都映着蜂窝状暗纹。
“我们等你好久啦。”中间的小女孩歪头微笑,嘴角咧到耳根,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她接着说道,“镇阴人叔叔。”
陈薇的轮椅突然失控,朝着钢琴撞去,琴键被触动,奏出刺耳的《安魂曲》。
我迅速反应过来,甩出惊鸿剑斩断缠住轮椅的蛛丝,却惊愕地发现琴凳下蜷缩着一具干尸,仔细一看,正是档案里记载的上一任院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院长会死在这里?”
我不禁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疑惑。
“2013年收养记录。”沈绫夏用剑尖挑起琴谱下的文件,仔细查看后说道,“这九个孩子都是丙申年七月半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