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笙看出了他的想法,主动介绍起大皇子平日里爱玩的东西,和一般睡下起来的规律。
眼见着温礼晏跃跃欲试,昀笙乐得放手,让他去带孩子。见父子二人闹成一团,眼中沁出笑意来。
……无论如何,她都必须确保皇帝对留儿的感情。
她绝不会蠢到,因为那些龃龉,就发起小脾气,做出把皇帝往自己和留儿身边越推越远的蠢事。
从前看不上那些用孩子栓住夫君的人,是因为没有走到那个位置,经受同样的风雨,哪里能够感同身受呢?
可时过境迁,经历了这么多,昀笙才明白其中的诸多无可奈何之处,是为情,也是为了现实。
和大皇子玩闹了好一会儿,温礼晏的心情也万分舒畅,不断闹着孩子,让他喊“爹爹”。
但过于年幼的大皇子,只能含糊不清地发出个类似的音节。
“对!对!”
明明喊道驴头不对马嘴,却还是让温礼晏大喜,抱着儿子使劲贴,嘴里夸赞不断,仿佛他出口成章似的。
昀笙:“……”
原本还担心皇帝对儿子太过严苛,现在她倒是要考虑考虑另一种极端情况了。
终于把大皇子哄睡着后,昀笙唤来乳娘,把孩子抱去了皇子自己的房间。
她当然不会认为,日夜操劳的皇帝,这么晚了来自己这里,真得就是为了看自己和大皇子一眼,必然是还有其他话要说。
果不其然,等没有了其他人,温礼晏脸上因为和儿子打闹而溢出来的笑容,也慢慢收敛起来。他酝酿了片刻,温声问昀笙:
“昀儿身上的伤如何了?”
当时情况紧迫,他忙着主持大局,只能派人匆忙护送皇后去太医蜀接受医治,只知道个大概,还没来得及亲眼看看伤势。
“陛下挂心了,臣妾已经好了很多。”昀笙道,“上天庇佑,并不算伤得严重。”
温礼晏伸出手,解下了她的中衣。
昀笙原穿着轻薄的寝衣,长发虽已擦干,发梢仍旧润润的披散在她肩上身上。那发尾因为湿润打着小小的卷儿,随着她身躯的轻微起伏,发尾便一颤一颤。仿佛一只小钩子,恰钩在了温礼晏的心上。
月光般的丝绸滑落下来,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