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止拨开额前滑落的发。
“我就是想知道,她的命和仓决剑,哪个更值钱呢?”
“你是为了她,还是你的剑,才杀了阿史呢?”
柏谷的山谷将昀笙的怒意点点吹凉。
“你是好人,是我可以依托的人……”
“我不怕吃苦,只要我有力气讨到一碗饭,一口水,就不会让姐姐饿着,渴着。在我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是姐姐救了我,让我有了话下去的希望。”
“我已经没有亲人了,姐姐,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吗?”
君儿那双乌黑透亮的眼睛仿佛就在眼前,那般信任依赖的眼神。
她怎么忍心去伤害她。
救她吗?
可是如今她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中划过一道决然,搏一搏——她别无选择!
昀笙一步踏前,苍白的唇动了动,手上的动作疾如闪电,定身咒一念,温行止的身子顷刻一僵。
就是这一刻!
昀笙“噌”地拔出问辛剑,将剑锋抵任他的候咙,她站在他身后一把别住他。
“公子!”奉礼一惊。
“别过来!”昀笙眉宇凛冽。
温行止的目光动了动,发现自己已被定住,不禁愕然。
“你……你会妖术?”
昀笙本不想露老底的,可现在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将剑锋又逼近一分,厉声道:
“快放了君儿!不然我就一剑杀了他!”
“反正你们也不肯还仓决剑,大不了大家同于尽,一了百了!”她的声音冷如刀锋,深知自已越这样说胜算成大。
不管怎么样,先救君儿再说。
温行止也没有想到会来这一出,毒是他的,他自是深知药性,才笃定昀笙大伤未愈并不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