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泽安抚般的捏了捏徐晚音的脸蛋。
“林文涛在哪里?”
虽说秦泽也不喜林文涛,但林文涛不管怎么说现在也是和谈特使。
身份摆在那里,于公秦泽还是要见一见的。
面对秦泽的询问,徐晚音柳眉倒竖,没好气儿地道。
“哼,还能在哪儿?自然是让那个家伙老老实实站在门外干等喽!”
她的语气充满了挑衅和故意。
听到徐晚音如此干脆利落的回答,秦泽不由得愣住了,一脸惊愕之色。
“让……让钦差大人站在咱们府门外等候?这……这合适吗?”
他实在难以想象居然有人胆敢如此对待钦差大臣。
秦泽哭笑不得道。
“我说晚音姐,恐怕整个金城也就只有你有这么大的胆子,能干出这种事儿来了!”
然而,徐晚音却丝毫不以为意,瞥了一眼秦泽,反问道。
“那又怎样?”
只见她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继续道。
“不管他是不是钦差,反正本小姐可没有主动请他过来。既然是他自个儿非要跑上门来的,那就乖乖地在门外候着好了!难不成还要本小姐好茶好水地伺候着不成?”
说罢,她轻哼一声,丝毫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
要知道,若是换成其他人听闻钦差大臣大驾光临,那定然是如临大敌一般,要么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飞奔出去迎接。
要么便是诚惶诚恐、毕恭毕敬地将其迎入府内奉为上宾。
像徐晚音这般肆无忌惮地让钦差大臣吃闭门羹。
站在门外苦苦候着的,放眼整个武朝,她绝对算得上是头一个!
听完徐晚音的话,秦泽拍手道。
“干的好!”
“这林文涛在我秦家丧期是上门退婚羞辱我秦家,现在只是让他在门口罚站都算是便宜他了!”
“那就让他再站一会儿,我用完早餐再去见他。”
面对徐晚音任性的做法,秦泽并没有出言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