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立马有人上前,钱孙宝瞠目结舌,指着裴渡骂:“你这人简直是蛮横不讲理!”
裴渡没有那么多道理跟他扯,他只想尽快查清此事。
众人把钱孙宝围住,钱孙宝本来也只是强撑着气势,他还以为李晟那么愧疚,不会纵容裴渡这样,没想到他还是默认了。
钱老爷急得团团转,他是认得裴渡的,张嘴连忙求情,被裴渡制止。
“你放心,只要他愿意老实交代,我们自然会把他全须全尾地送回来。”
钱孙宝咬牙,“你们要问什么尽管问,我说还不行吗?”
他是没遇见过裴渡这样的人,也没了办法,不如退一步。
裴渡叫那些人让开,他们都到了大堂,让李晟开始审问。
钱孙宝回忆着十几年前的事情有些费劲,只记得一些记忆深刻的。
“我当时任职,齐连生来告诉我粮食发霉了,我怕被问罪,不让他说,跟他起了几次争执,没想到他还是跑到了殿下那边把这件事说出来了。”
“粮草好端端的怎么会发霉?那时候天气也不差。”
“我怎么知道。”
被裴渡瞪了一下,钱孙宝改了改措辞。
“我怎么清楚,我只是想用这个官职混一混,到时候回去了也有个交代,下面的事情我从不关心,只有齐连生知道,但做决策的都是我。”
李晟了然,怪不得齐连生爱了钱孙宝没死。
这钱孙宝根本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死了个最重要的。
李晟记得那时候的天气,都是晴天,粮草不会无故发霉。
“平日粮草都是放哪里的?”
钱孙宝绞尽脑汁,“不就是放在该放的地方吗?”
李晟无言。
钱孙宝哎呀一声:“我想起一件事,粮草放的地方挪动过,快到殿下那边的时候,有人来找我,说堆放粮草的地方有点潮湿,问我能不能换个地方,我当时就同意了,后来齐连生就告诉我粮草发霉了。”
“那人是谁?”李晟眯起眼睛,嗅到了一丝异样。
“记不得啊,一个无名小卒,估计早就死了,我不知道。”
这是真的为难钱孙宝了,他手底下能记住的人,除了那个经常拍马屁的,就是跟他对着干的齐连生。
李晟倒也算不上失望,早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