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耀祖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跳进黄河洗不清。
他现在就是有一千张嘴,甚至将自己的衣服扒光,梁晋都不相信他说的话。
“大哥,咱们都是亲戚,既然你不愿意分,那我这个做妹夫的也没办法不是。”
梁晋停顿,赵耀祖的脸憋的彤红,他又继续将话说完:“不过嘛,要是别人问起来,我这个做妹夫的也肯定会帮你的。”
都是亲戚,都有对方的秘密,那自然应该为对方保密,两个人都守口如瓶才对,这样关系才更稳固才对。
在梁晋的再三暗示下,赵耀祖总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现在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早知道……早知道他何必千里迢迢的淌这趟浑水!在家里待着不香吗?请假还得扣不少工资呢!
“我真没找到……”
赵耀祖无力的辩解,可是现在,他不论说什么都没有任何用处。
坐火车好几天的时间,回去又得花费好几天时间,又在槐荫大队耽误这么几天,算算时间,前前后后差不多都得半个月。
既然没有收获,再多待一天都多余,赵耀祖收拾东西走上去回京市的路,独独留下梁晋一个人。
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来来回回的,到头来京市的人就只有梁晋一个。
好在,他也待不长了,梁晋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赵耀祖来槐荫大队,说是带谭媛遗物会京市安葬,可是到最后临走,竟然什么也都没有带走。
他就是嫌弃死人的东西晦气,这些东西带回去家里可是会倒大霉的。
他也没有去谭媛坠崖的地方看看,只要他去,就能发现,明明公社跟县里公安,大队的人都已经离开,可是在那山崖处,依旧有人不分日夜的搜寻着。
只要他去,就能见到多年未见的亲姑姑跟姑父。
可是没有,赵耀祖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找人,他只是来找东西的,既然没有找到,那自然应该离开。
林国安跟大队的人都觉得赵耀祖有古怪,可真古怪在哪里又说不上来。
人家可是有介绍信的,还有梁晋也都认识,确确实实是谭媛的堂哥。
只能将这种古怪归咎于或许就跟赵央一样,堂兄妹之间的关系不好吧。
赵耀祖可以不去找不去看,赵玉莹夫妻两人可是不眠不休,亲自去林子里找,林子里看的。
可惜好几天的时间过去,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
希望慢慢转变为绝望,夫妻两人心痛得简直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