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婊子真的敢杀人,她真的想杀了自己。

就是因为不想死,所以才会这么积极,现在死神的砍刀就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那认怂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要不是怕女婊子...哦不,应该是怕女煞神失手,他现在应该早已经跪在地方祈求原谅。

不就就算没法跪下,他的哭腔也能证实他现在的想法:“不...不是我...”

“哦?不是你?那是你吗?还是说是你?”

谭媛另一只拿着纸张的手指向人群一个又一个人,无一例外,这些人纷纷摇头摆手,不是他们,他们什么都没有说过。

要知道女煞神手里的纸指向哪里,那个民兵队长手里的枪就对向谁,砍刀或许要不了人的命,但是枪一定行啊。

民兵队长不敢杀人,但是这个女煞神一定敢!

这是他们的直觉,小命重要,他们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种情况下,自然没有人敢承认自己说的话,甚至都没有人敢说话。

谭媛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笑,收回手,看向自己砍刀下的男人:“怎么办呢?他们都说不是他们说的呢,那没办法了,我就只能认为是你说的了...”

嘲弄的笑到最后,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幅度,就好像...好像是邪笑,就跟中了邪似的。

中了邪的人哪里还有理智,杀人还不都是分分钟的事。

一股热流从双腿之间流淌而出:“女英雄,真不是我,你就饶了我吧,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孩子,一家子人可都能着我养活呢,你大人有大量......”

“好吵。”

谭媛红唇轻启,那人立马闭嘴不敢发一言,因为恐惧,鼻涕从鼻腔处不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