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完麦子出了一身大汗,三人趁着傍晚的凉风一起坐在门外的石阶上乘凉。
“大哥,麦子压成这样就行了吗?会不会压的有点轻啊。”李怀溪撇过头去问旁边的李怀山。
李怀山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回道:“今天压成这样就行了,这麦子刚收回来还没有干透,一直压也下不来,等明天晒上一天再压。”
“行,那没有别的活了?”李怀溪继续问道。
“没了啊,不就这些活吗。”李怀山想了一下回道。
“我怎么感觉好像还有啥活没干一样呢。”
“对,大哥,我也感觉像是有啥活没干完。”坐在中间的李怀林附和道。
“啥活啊?”李怀山挠了挠头。
突然,兄弟三人心有灵犀般的同时站起了身,异口同声的喊道:“坏了,忘了去接咱爹了!”
“亏你们仨还记得我呢!”不远处传来李宗明的声音,“说好的卸完车后回去接我,我这捡完麦子天都黑了也不见人。”
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不远处李父黑着一张脸往这走,肩上还扛着一大捆麦子,手里也提着一捆。
可能是因为这个姿势有些累人,李父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在混合了麦秸杆上的土之后,脸上留下了一道道黑印。
旁边跟着的小白也没闲着,背上一边一个,驮着俩小号的麦捆,吐着舌头跟在李父身边。
看到远处的一人一狗,兄弟三人心里顿时升起一抹惭愧,连忙奔上前去给李父帮忙。
李怀山把肩上最重的那捆麦子卸下来,李怀林从手里接过了另一捆,李怀溪则把小白背上的拎了起来。
身上一下子没了负担,李父松了一口气骂道:“你们三个小兔崽子,可把我坑的够呛,还好有小白,要不这些麦子我可弄不回来。”
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兄弟三人赔着笑脸围住李父不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