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长孙无忌与褚遂良面见李治的同时,洛阳王府上也没闲着……
李昭书房,一灯如豆。
李洛躬身对父亲说道,“果不出父亲所料,据刑部大牢传来的消息,长孙无忌连日来对房遗爱严刑拷打,威逼利诱,终于逼房遗爱在一纸供词上签字画押,只是这供词上到底写了什么,不为外人所知……如今长孙深夜进宫见驾,想必就是为了这件事……”
李昭点头道,“他终于还是出手了……”
“父亲的意思是?”
“你可知那供词上写的是什么?”
“难道父亲知道?”
“哼!本王自然知晓,他长孙无忌要对李道宗薛万彻等人动手!”
“啊?”
“长孙无忌要利用李泰房遗爱谋反一案把这些人牵连进去,然后一网打尽!”
“这?这也太狠了吧……陛下岂能容他胡作非为?”
李昭一笑,“如今长孙无忌权倾朝野!由不得陛下不妥协退让!”
李洛道,“可是父王!这些人都是国家栋梁,怎么能如此冤枉?”
李昭道,“洛儿!你自幼熟读史书,自古以来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事见的还少吗?太宗皇帝英明神武才能保全众人性命,可如今咱们这位长孙大人断然没有太宗皇帝的胸怀!”
李洛急道,“江夏王等皆于社稷有功,又于父王交情甚笃,于公于私咱们都不能置身事外啊!”
“哈哈哈哈,洛儿放心!父王早有应对之法!”
“啊?不知父王如何应对?”
“洛儿!倘若狡兔未死,飞鸟未尽,当如何?”
“父王的意思是……有战争发生?”
“没错!能够延续战将生命的只有战争!只需要发生一场大战!大唐便还需要这些沙场老将!”
“可是父王!如今四海升平,哪里还有战争发生?”
“哈哈哈,本王多年前布下的棋子终于要发挥作用了!汝不必多问!且看父王明日如何力挽狂澜!”
这一夜漫长而又黑暗无比。
翌日早朝,文臣武将齐聚太极殿。
李治率先发问,他决定要给诸将提个醒!
“诸位爱卿!朕这里有一份供词!乃是房遗爱口述,按照他的说法,李泰谋反一案,朝中多位重臣涉及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