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蹊跷,一个元婴期如何能逼得化神期神念离体?
有人将这个疑问提了出来,面上的墨无痕眉头一皱,轻声反驳道:
“那小子虽为元婴,但其阵法造诣非凡,不可以常人待之…..”
“就说他幽墟战场的功绩,是一个正常的元婴小子能做到的吗?”
黑袍老者冷笑一声:
“你莫要因为他在幽墟一战中立下功劳,便一味偏袒于他。”
“残害同门乃是宗门大忌,若此事属实,必须严惩!”
赤阳子与墨无痕二人还要再说,那黑袍长老确实没有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据我所知,那下界小子在你们俩这又是修傀儡又是买丹药的,也怪不得你们护着他。”
黑袍长老的话讲完,就像一下点燃了火药桶。
“李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赤阳子一声暴喝,周身气势升腾而起,竟是要冲着那黑袍长老而去!
黑袍长老嗤笑一声,毫无惧色,袖袍一挥,大殿之中两股气息僵持了起来。
“呵呵呵….”
墨无痕冷笑声响起,阴沉着脸随后一挥,接着这股气息,赤阳子的气势瞬间占据了上风:
“李弘,你口口声声说我们偏袒,那你怎么就这么护着吴青阳呢?”
黑袍老者闻言脸色一阴,但此时他的压力越发沉重,根本来不及喝斥。
这股气息透过大殿,殿门外的一众弟子一阵心惊,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何事。
混在其中的苏星河与岩宿等人对视了一眼,心又不免有些忧虑。
武观棋早已经传音给了他们,所以他们自然是明白其中原委,而且他们对武观棋的话很是相信。
武观棋那小子性子谨小慎微,而且属于无利不起早的脾气。
若不是有仇,怎么可能冒着大风险去击杀自己的同门,而且对方还是化神期修士?
“住手,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玄妙真人终于开口。
随着玄妙真人一声厉喝,大殿内僵持的气息瞬间一滞。
赤阳子和黑袍长老李弘的气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压制。
两人各自收回气息,怒目而视。
玄妙真人端坐在主位之上,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面色冷峻:
“这议事大殿公然冲突,成何体统!”
说话间顿了一顿,继续说道:
“此事关乎本门两名核心弟子的生死存亡,还要谨慎对之。”
在场众人闻言微微点头。
不管是吴青阳还是武观棋,两人对于玄道宗而言,都是宗门天骄。
一个在化神期颇有威望,一个在元婴期举足轻重。
处理不好,难免会让宗门弟子心生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