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又赢了!”一张只有两个人的赌桌上,红发男人大笑出声,赢回来的筹码还没焐热又被他推向赌桌,“我再押五千,有胆你就跟注!”
而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一个面前空空如也的黑衣男人。
男人长相普通,身材普通,就连赌技也很普通,唯一不普通的就是那双眼睛,其中早已泛起点点血丝。
他看着那堆属于自己的筹码被对方俘获后又押上赌桌,不甘心的说道:“我迟早会赢回来的!”
“赢回来?就你那两下子吗?”黄金冷笑两声后把玩着面前堆成小山的筹码,故作惊讶道,“赌场真是个好地方,我带了两千块钱的本金,一晚上就翻了十倍,也不知道是哪个蠢蛋输给我的?”
“你......你.....别得意!”黑衣男眼神凶狠,对方口中的那个蠢蛋明显说的就是自己,这如何让他能咽下这口气。
可一看到对方前方的筹码,却让黑衣男泄了气,那座小山在他眼里变成无法逾越的天堑,他又说了句无关痛痒的话,“你只是一时手气好了罢了!”
黄金没有否认,笑的更开心了。
他的手气一直不错,来赌场这么多次,向来都是输少赢多,最夸张的是最近一年,一场都没输过,差不多是逢赌必赢。
他打牌向来很有规矩,不仅要看黄历时辰旺不旺自己,还要看荷官顺眼与否,更重要的是要有耐心。
这个耐心指的是每次来到赌场后,他都会暗中观察一番赌桌上的客人,然后从中挑选一只肥美的猎物。
如果猎物气势强大,他就会蛰伏下来,慢慢躲在暗处等待。
黄金有的是耐心,他相信一个人的运势不可能一直稳健向上。
就像股票一样跌多了可以买,涨多了可以卖。
一旦猎物的气势弱下去,黄金就会冲上去拼命打压,就像要将对方按到跌停板上再也无法打开那般。
今晚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