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激动,热血沸腾的小干事,阎阜贵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了。
虽然心里高兴的快要跳起,但脸上却是一副忧愁的样子,一把拉住了对方道:
“年轻人不要激动,事情可没你想的那般简单。”
小干事愣了一下:
“怎么了大爷,莫不是这其中还有什么没说清楚的?”
阎阜贵自嘲一笑,而后再次叹息道:
“你啊,还是太年轻了。”
“我问你,他易中海和刘海中只不过是两个普通的工人,凭什么能在这四合院里作威作福?真当我们都是一群没骨气的软蛋吗?”
阎阜贵这么一说,小干事顿时回过味来:
“那依照大爷的说法,莫不是他们背后有人?”
阎阜贵给了对方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而后拉着对方的手,重新坐了下来道:
“可不是吗,据我所知,易中海和轧钢厂的某位大领导走的很近,听说他那八级工,也是走后门才得来的,这话我只告诉你一人,你可不要外传,更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啊。”
说完,又狐疑的看着小干事手中的笔记本道:
“你这待会记录完了,该不会还要我签字画押吧?若是那样的话,那我可不干,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不会不会,大爷你放心,我只是来了解情况的,绝对不会把您供出去的。”
小干事见阎阜贵有想反悔的意思,自己都还没问出易中海和刘海中背后的靠山是谁呢,怎能让对方半途而废,当即便拍着胸脯保证道。
阎阜贵半信半疑的看了小干事好几眼之后,这才装作勉强相信的样子道:
“好吧,那大爷我就最后再信你一次。”
“你是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我们之前可是经历了好几次,可每次都是人家下的套,都已经被搞怕了。”
“我这也是看小同志你年轻,不似有什么花花肠子,这才如实相告的,你可不能坑我。”
“放心吧大爷,我保证绝不将您透露出去。”
经过小干事的再三保证,阎阜贵又说了一下自己胡编乱造,抹黑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谣言,听的小干事气愤不已。
足足忙活了近一个小时,笔记本都记了足足五大页,小干事这才意犹未尽的告别了阎阜贵,朝轧钢厂而去。
不是阎阜贵的谎言说完了,也不是小干事的耐心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