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同志,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们一家孤儿寡母那是过的什么日子啊。”
“自从我家东旭出事之后,街坊邻居都看不起我们,都欺负我们。”
“瞧瞧我这一身的伤,都是被人欺负的。”
“还有这轧钢厂,就跟龙潭虎穴一样,每次过来,我都是心惊胆战,生怕被人直接丢出去。”
“特别是那杨为民杨行长,太不是东西了,每次见面不是打就是骂的,吓得我都不敢来轧钢厂。”
“要不是实在没有活路了,我是真不敢再踏进厂门口半步啊。”
看着紧抱自己大腿不松手的贾张氏,领导原本还觉得对方可怜,轧钢厂一众尸位素餐的蠢货可恶。
可听着听着,怎么感觉对方的话有些变味了?
还有,你和街坊邻里不和,人家平白无故的也不可能将你打的鼻青脸肿吧?
退一步来说,即便他们真敢动手打你,可不还有派出所和街道办吗?
你难道不会向他们反映,将这些凶徒绳之以法吗?
再说了,杨为民他堂堂一厂之长,莫不是失心疯了,否则怎么可能亲自动手打人?
只是念头刚起,领导就忽然反应过来。
不对啊,杨为民还真有可能干出这事。
现在他不就因为和人打架斗殴进了医院吗?
看来,这妇人的话,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由于先入为主的思想作祟,所以领导对于贾张氏的话并未全部信服,但也没有全部否定。
朝李怀德使了个眼色,让他帮忙将贾张氏搀扶起来。
李怀德得到领导的指示,当即上前就要去搀扶贾张氏。
见有人要把自己和大腿分开,贾张氏顿时一惊,立马抱的更紧了。
“你们不要过来,信不信我告你们耍流氓!!”
担心被人分开,贾张氏直接就把在四合院里的那一套拿出来了。
这下,就连领导也不禁皱起了眉,说话的语气也不由得加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