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再次返回主位,牛金星和李信这时候进来,匍匐行了个大礼,“拜见大王,贺喜大王。”
“两位先生多礼了,从现在起,两位乃义军左右军师,还得感谢牛先生妙计,并说服拓养坤,让孤顺利收服原本人马,他们现在听话,以后更会听话。”
“大王谬赞,属下惶恐!”
“哈哈哈~牛先生不必如此,张罗马三人自以为是,完全不知两京应对,河南根本没有危险。这就是舅父的高明之处,若成大事,只顾眼前不行,要掌握真正的博弈信息。”
“大王圣明,属下拜伏。”
李自成抬抬手,“两位免礼,让你们见个朋友。”
两人站起来一脸陡疑,李自成拍手三下,主位隔断的后帐,出来一个儒袍中年人。
来人一脸笑意,身材瘦高,下巴一撮山羊胡,手里摇着一把扇子,眼神闪烁精光,好似一下能看穿他们。
李自成摆手代为介绍,“这是湖广承天府的顾先生顾炎,去年孤在襄阳府认识的朋友,顾先生游历天下,天文地理,周易八卦,无所不精。”
顾炎笑着对两人拱拱手,“两位先生大名,顾某如雷贯耳,当今天下荧惑主大凶,乱世既大争,顾某效力大王麾下,感念大王提拔恩情,改名君恩,此生不敢忘。”
牛金星和李信齐齐沉眉,一听这介绍,就知道是条狗。
李自成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以狗制狗。
但在两人眼里,李自成不过是一条腿绕过明处陷阱,把自己整个人扔到另一个暗处的陷阱中。
牛金星反应很快,拱手回礼,“同为大王麾下,顾兄弟真性情,以后请多多照应。”
“牛兄此言差矣,咱们都是为了大王将来,哪来照应一说,应是大王庇佑。”
“对对对,牛某失言,共辅大王登高。”
两人虚情假意客气一句,李自成哈哈大笑,“好,北方有牛先生,南方有顾先生,治地有李先生,孤很放心。”
他这么一说,把三人都搞懵了,李信拱手,“大王,何为南方北方,何为治地?”
“哈哈哈~”
李自成大乐,没有直接解释,“孤问三位一句,未来如何。”
三人对视一眼,牛金星先答,“自然是练兵造势,经营中原,扰乱大势,从混乱中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