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兵被直接刺穿。
骑军如同海浪,一浪一浪连绵不绝,瞬间拍碎孱弱的步卒大阵。
铁与肉的碰撞,鲜血飞洒,浇灌大地,生命消散。
仅仅一个照面,枪矛就杀穿大阵,都不用回头,后面的骑射兵抽出长刀,瞬间把漏网之鱼直接枭首。
两万人直接分食东虏。
太快了,快的人脑子都没反应过来。
与阿济格一路的虏兵看到对阵结果,呆若木鸡,那尖锐的枪矛,那不可阻挡的气势,就像地狱的无常…如同自己被斩杀。
还未接战,他们已经被劈杀了灵魂。
战争,如此简单。
原本半斤八两的对决,一方训练到位,军心稳固,以逸待劳。
一方士气低落,精疲力竭,慌乱无神。
天时地利人和,打个嘚啊。
大约有一千多人跑了,跑到岸边。
曹鼎蛟和巴图重新列阵,两万人兜了个十里的圈子。
天色昏暗中,把刚刚来到望海台的阿济格兜住。
十二爷泪流满面,身边到处是气喘吁吁的士兵,他们连抽刀的勇气都被打散了,茫然迎接死亡。
明军却在三百步外停了下来。
五百爬犁绕到望海台东面海面,上千人大吼,“阿济格,我们不会阻拦你成仁。觉醒大师请你过来一叙,不为劝降,不为杀人,只为良心。”
阿济格身边这时候没有了吵闹声,除了战马喘气声,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更能听到六十里外觉华岛的爆炸声、杀戮声。
脚趾头想也知道,崇德帝上当了,辽西一直埋伏着精锐大军,如今五万骑军从塞外兜圈子堵路,九死一生都是做梦。
妥妥的十死无生。
阿济格没有回答,也没有精力回骂。
一个血人出现在面前,杜度竟然没死。
“十二叔,您去吧,死当然可以死,但死的如此憋屈,三十万满族也活不了,死的有什么意义呢?败得如此彻底,我们一直在自己欺骗自己,战争,早该结束了。”
阿济格又回头望一眼觉华岛方向,嘴唇发抖,“他…他不是要称臣啊…”
说了一句,也说不下去了。
阿济格摆摆手,下令士兵们不要跟着他,整理铠甲,迈步向爬犁走去。
很快走到爬犁面前,张世泽在爬犁顶露出半个身子,托腮微笑看着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