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领命,誓斩明军,归治辽西。”
“好,去准备吧,告诉勇士们,辽西一切都是军功封赏,他们会有田,有女人,有阿哈,杀掉一切老弱,其余全是家资。”
众人轰然而拜,“主子圣明,大清无敌!”
这一晚东虏士兵过的很兴奋,与明朝狗斗三十年了,谁能想到,某一天会进入毫无防备的辽西,个个都在幻想策马扬鞭,驾驭白花花的躯体。
寅时,天边刚刚泛出一丝青色,大军牵马到谷口集合。
五万大军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气势雄浑,杀意盈天。
河谷出现亮色,看清路就可以了,黄台吉双手向前一挥,早就按捺不住的大军轰隆一声起步,向南杀去。
马蹄敲击河道两岸坚硬的冻土,声音太大,耳朵里全是隆隆的响声。
河中兵堡马上燃起狼烟,虏兵不以为意,说什么也来不及了,奔马与兵堡擦肩而过,对烽火台上脸色惨白的明军哈哈大笑。
一刻钟后,又与山口兵堡擦肩而过,白花花的辽西就在胯下。
中军从山口冲出来,辽西走廊漫天狼烟,每个兵堡都在示警,都在求援。
黄台吉左右望一眼,无数道狼烟此刻如同绝美的风景,格外秀气。
没有兵戈意味,只看到明军的胆怯,透露着辽西的空虚。
娇美的小媳妇欲拒还迎,在等待临幸呢。
虏兵与他心神共鸣,越发兴奋,不停拍马,刚到辰时,东虏就跑出六十里丘陵地,辽西大官道和绥中近在眼前。
阿济格冲在最前,从河道跑出最后一个丘陵,眼界开阔,再无阻挡,向东一指,示意大军不要管绥中,直奔宁远。
冲锋的虏兵齐齐转向,下意识看一眼西边的官道…
瞬间汗毛倒竖!
吁!
齐齐往后拉缰绳急停,条件反射之下的操作,战马顿时挤成一团,很多人被直接撞倒。
跃马提枪的大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但下一眼看清虚实,没有害怕,而是极度的愤怒,齐齐抽刀,准备杀过去。
因为西边三里外的官道,有大约两千明军骑兵,与他们一样,也在赶路,也在勒马,也在惊吓中挤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