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库东边是灵星门,太液池,玉河桥,再过乾明门,才能到禁宫护城河下。
南边是嘉靖的万寿宫,大火之后,只剩下院中的青砖和石壁。
银库修的很大,上下两层,顶层有垛口和守卫岗,墙壁还是双层,可惜里面毛都没一根,原本属于净军守卫的地方,被对面的花房用来养花保温。
如今由亲卫一百人、带一个营轮值,于时煌派来的人正在清点入库,门口堆满发黑的银锭。
黑色的银山,发光的银山。
众人惊呼赞叹不已。
温体仁大吼,“金辉银灿盈千库,社稷已呈新气象。玉振金声动九霄,江山更待大文章。”
“好诗!”众人大赞。
冯铨也接着道,“廪满仓盈,看紫气东来,万里河山皆入画。龙骧虎步,趁青云直上,千秋功业正当时。”
“好对联!”众人再赞。
何吾驺文绉绉的跟着道,“积玉堆金,喜见社仓盈海岳,当挥椽笔书长策。腾蛟起凤,敢教日月换新天,誓把丹心照汗青。”
“何副总理好气魄。”
……
下面突然成了文会,陆天明深深皱眉,这银子是‘本位资金’,俸禄发的是银票。
花出去就得收回来,你们光想着花吗?
“哼!”
徐凤爵安静中冷哼一声,“这就是夫君捧起来的能臣,顾头不顾尾,太老了,不考虑长远。”
另一边的张世菁也皱眉道,“同乡同门之谊确实会淡,但官场同道更加可怕,就算财产公布,照样挡不住官官相护,到时候文、武、法、监串联贪墨,比现在更顽固,皇帝和百姓连丝毫抵抗之力都没有了。”
陆天明本来有点生气,听两位夫人这么一说,顿时放松了。
天下永不缺聪明人,只有装睡的当权者。
一手揽一个,用力抱了抱,淡淡说道,“治国永远是个实践行为,有时候,皇家思维更能凌空发现官场问题。
一枝独秀不是春,所以为夫把他们全部顶了出来,让他们分享类同开国的功绩,但比起开国功绩,他们无法把功勋荫恩给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