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太老了,脑子也僵了。
女的大多不能生育,男的一身病,且他们长久混居在一起,若真扔到外面,世俗鄙夷的目光下,个个是成为嗜血的变态。
申时末,夕阳下山之际。
宋裕本、骆养性、李素从午门上城墙,转了一个半圆,才在玄武门看到陆天明。
“禀上位,各府护卫一直妥当,今晚万人轮值,随时杀逆。”
陆天明没有回头,低沉的声音传来,却如同龙吼,
“高迎祥带动了千万人的混乱,但他绝对没有陆某杀人多,山西诛杀十几万流贼,中都屠杀一城,北方数万士绅家眷强塞地狱,冷漠看着中原尸骨累累。
在某些人眼里,陆某是临凡普世的神灵,在某些人眼里,陆某又是修罗地狱的魔鬼,但不管怎么样,他们都带着恐惧和遵从。
京城不一样,无论你展示如何强大、血腥的力量,有些人总认为天赋高贵,畏威而不威德,人,真是贱呐!”
骆养性和李素扑通下跪,“属下赴汤蹈火,为上位分忧。”
宋裕本与他们不一样,皱眉扫了一眼皇城北面,“禀上位,危险的不是奴婢,他们不过是一群可怜人。”
陆天明回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陆某没说奴婢危险,但其中一定会诞生危险,他们不是人,是工具。五年前,陆某借用京城的力量入仕,现在回朝登高,那些曾经的力量都会变成危险,这是人性规则,谁都逃不过。”
宋裕本低头躬身,“人人皆认定上位利用京城的力量,但上位出京后,完全自寻根源,自创力量…”
陆天明摇摇手打断他,“此言有失偏颇,名份也是力量,若陆某当初不需要京城的规则,早就跑了。
人得认根,你不用帮我斩断情缘,是就是,否就否,不影响我杀人。我感激他们,但我依然会杀了他们,送他们早日投胎,陆某早这么做了。”
“是,属下多嘴。”
陆天明这时候从城门楼北面踱步到南面,隔着内宫的顺贞门,看不到后宫和花园的景色,只能看到一片重檐房顶。
看一会,再次叹气一声,“宋兄,我越来越懂皇帝在想什么了,皇帝其实与皇城的奴婢一样,都是傀儡,没有人性,你说是不是?”
“禀上位,属下不懂,不敢胡言!”
陆天明干笑两声,“你看,我也快了,陆某若有一天变成理想的傀儡,你们会害怕吗?”
“属下不敢揣测圣意!”
“这句话朝臣天天挂在嘴边,说多了好像把自己也骗了,人人在揣摩皇帝性格,生生把皇帝玩废了。”
扑通~
宋裕本也下跪,“属下该死!”
陆天明对他摇摇头,“宋兄,还记得立早阁那个红衣姑娘吗?你闲时去找人家喝酒,我去强摸强吻,不过是为了玩一个游戏,我们却把无辜之人牵连,最后还把她偷走了,可人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