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笑着拍拍脸,“是菁菁吧,她出身高门,一辈子只想做个小门小户的妻子,守着男人,守着孩子,守着日子,这想法在家里甚至被侍女嘲笑。
为夫当初在国公府捣乱,在她眼里,位卑而气正,量身打造的夫君,她宁肯做个军户妻,也不做高门妇。
可惜我这人心有点野,睡了她的姑姑,差点杀了她爹和叔叔,放逐了世泽,菁菁从未说过什么,她想做小妻子,在河套也使劲往后躲,最后却还是高门妇。
家里每个人都很坚强,妞妞受公爷和小公爷驱使,我没在意,也没怪过谁,这是从下面爬上来必须有的牵扯。
过去已是过去,我说你是夫人,你就是夫人,不需要谁同意,你也不用舔着谁,做自己就行。
为夫做事,一为良心,二为多数,进这个门,可以没本事,不能有二心,斩少数为多数,国事如此,家事如此。”
刘妞妞认真听她说完,点点头道,“妾身会告诉姐妹们,不患寡而患不均,夫君无需执着。”
“我没执着啊,人家投资我,自然想要回报,不是不能给,人身安全就是最大的回报,再多要的话,就越界了。”
“夫君大智慧,就是如此。”
“好了,休息,妞妞这身段更诱人了。”
……
张世菁很少在女人面前摆谱,今天也很生气。
她忙着呢,回京只去了东城一次,不知道刘文弱被人戏耍,身后的李开夏和杨彩儿不得不罚。
新府在正阳门下,与西宁侯府相距二百步。
张世菁大步到西宁侯府,身后两人只能低头跟上,骆养性也跟着。
宋裕本回京后还在府里,陆天明从不赐人府邸,不用干等。
宋家兄弟俩四个黑眼圈,还没睡觉,门房禀告张世菁来了。
不论多近的亲戚关系,这时候地位也不同,两人连忙到廊道迎接。
张世菁没有跟他们客套,负手从两人身边通过,直接到正厅主位落座。
婢女奉茶,骆养性趁机给兄弟俩交代一下。
张世菁这才开口,“表叔最近在忙什么?”
宋裕本顿时牙疼,这问题一天遇到两次,还是夫妻俩。
他一时没有回答,把骆养性和宋裕德吓着了,齐齐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