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翼明官最大,白杆兵人最多,他当然有发言权,继续指着舆图道,
“北线顺义距离我们太远,我们有五个目标,漷县、通州、三河前线基地、蒋福山中军、蓟州城的草料基地。
漷县可以排除,大将军已经偷袭一次,且处于两河之间,民居太多,我们无法杀伤更多人。
蒋福山奴酋也是如此,偷袭三河前线草料基地意义不大,只有通州东岸的汉军和蓟州城草料基地值得我们出动。
秦某建议偷袭汉军,灭杀这两万火器兵和火炮,京城的步卒可以整体推进,而且保护他们的是科尔沁骑军,可以动摇东虏军心。
我们若及时与京城大军汇合,也许可以切断南线,围杀漷县三万虏兵。”
其余人没说话,这确实是个幸福的烦恼,秦翼明其实是考虑偷袭通州可以与京城互相照应,不至于陷入骑军奔马围杀中。
若偷袭蓟州,确实可以毁东虏半月草料,但他们有三五天的储备,后面可以加速补充,顶多算是争取了三五天的时间。
这个时间恰恰处于大雪之后,利用价值不大。
众人沉默一会,张世泽问宋子帅,“宋副将怎么看?”
“长城营的存在是为了攻坚,要我说,当然是擒贼先擒王,就算抓不住黄台吉,也能把整个防线搅乱。”
张世泽笑笑,转向李述孔,“李副将呢?”
“末将的任务是袭扰为主,其实打哪里都行,也许我们需要穿过防线回京城。”
张世泽最后看向李尊祖,“宁远伯怎么看?”
李尊祖挠挠头,犹豫说道,“李某说个不成熟的看法,为何我们不去偷袭迁安呢?虽然远离战场,但我们可以驻守下来,与抚宁的秦将军互为奥援,时刻威胁奴酋后勤线。
这样会把三万骑军调回来,他们围不住我们,但京城战场形势变了,大将军可以反击,大军东西合击,完成大将军的战略目标。”
张世泽眼神一亮,“偷袭不为偷袭,为大将军战略,宁远伯眼光不错。”
“张指挥使谬赞,唯一的问题,我们很可能陷入与豪格的缠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