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十二岁,就是你们的孩子,就算张家的庶子吧,到外庄去生活,老夫会给你们足够的银子,让他们给你们养老。”
两人扑通下跪,“奴婢谢过老爷!”
张维贤摆摆手,两人进屋抱起睡死的孩子,前后离开,去过侍妾庶子幽禁的躺平日子。
张维贤在院里呆呆坐了很长时间,太阳出来了,正逢午时,积雪非常刺眼,老头瘦黑的脸色微笑,自言自语,
“泰昌啊,杀了你两个孙子,又保下两个,咱们扯平了,朱明的死活老夫真无能为力。
延祚啊,你真是糊涂。老夫杀你儿子,是为了救你孙子,别不领情。
哎,改朝换代,谁不痛苦呢,天明,其实最痛苦…”
张维贤好似真的老了,叨叨一堆,眼前光线一黑,国公夫人花白的脑袋出现在面前,“一个人自言自语说什么呢,老糊涂了。”
“哈哈哈,是老糊涂了,闲的发霉了,开春得去外庄,这府里太冷清了。”
国公夫人到身后推椅子,“儿孙自有儿孙福,谁能管他们一辈子。”
“是啊,这地下全是发黑的银子,以前总防备女婿欺骗女儿,偷家里的银子,没想到真不管的时候,这混蛋连看都不看了,二百年攒下的家底无人问津,哎,失败…”
“哈哈哈…”
锦衣衙门,午时热闹无比。
三大后戚全家被带过来,朝臣和皇帝也来了。
崇祯一到,又是骂,又是威胁,李开先一个字都没说。
崇祯骂累了,李开先都没有搭理他,吵吵了一会又安静了。
阳光偏西,泰宁侯陈延祚才被带回京,看到儿子的尸体,痛嚎一声,扑在身边,“清儿啊,清儿啊,哪个混蛋做的…”
扑哧~
胸口突然伸出一柄刀,陈延祚扭头看一眼李开先,眼神无比复杂,就此死去。
事发突然,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李开先再次把刀一扔,冷冷下令,“找个人有多难。缇骑去抄家,遣散所有下人,陈氏流放甘肃戍边。”
骆养性此刻也有点懵,“侯…侯爷,我们不可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