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麟和严林不高兴的喝酒。
严林开始吐槽:“这种家族的人才储备真他娘的恶心,只要有一个人可以领导起来,后面全部都开始努力起来,推这一个人。
直接让项目达成,这才几天时间,来了多少人。
文修院李叔儿子,可是在笑笑这里担任副总,咱们这些有点出息的孩子,大部分都是
你看看分开那三支,现在又聚在一起了,小安国外系统推行那么顺利,没有他们可能吗?”
谭麟好奇:“你怎么知道?”
严林犹豫了下:“我几个表姐在系统公司里…”
谭麟叹气:“这没办法,他们觉得我们当初爷爷那些人都是动乱的根源,他们作为得利者自然需要守护一些东西。
小安爷爷隐姓埋名去参加,说不定就是商量后的结果。”
严林想了下:“要不你问问你爷爷?”
谭麟想了下问了下老头子。
谭老头接到电话,沉默了很久:“路老头退下来的早,我们贪恋官职舍不得时,人家已经退了。
做事论迹不论心,就算是真的,又如何。
人家亲手毙了堂弟,拆了祠堂,分了自己家田地。
几个儿子都死在战役中,自己老伴当初也是医务兵,经历血与火。
就算有意见,人家也早早退了,进了工厂当了工人,闲的时候教书。
我们几个被关起来审查时,人家还在教书,没有一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