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虚弱地扯了扯嘴角,眼皮沉得抬都抬不起来,嗓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别哭……我没事……”
娄小娥听到这话,眼泪流得更凶了,心里又委屈又心疼,哽咽着说道:“你都晕倒了,还说没事!你是不是嫌我命苦,想让我守寡啊!”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哭出声来。
何雨柱听着,嘴角勉强勾了勾,想说什么,可嗓子干得厉害,半天才挤出一句:“我就是……太累了……”
娄小娥听了这话,心头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这些日子何雨柱为了家里操碎了心,天天起早贪黑地干活,忙前忙后,自己嘴里舍不得吃好的,连碗热乎饭都顾不上吃。
她越想越难受,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捂着嘴呜呜咽咽地哭着。
何雨柱虚弱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声音低低的:“我答应过你……等过些天,咱们就把亲事定下来……我说话算数……”
娄小娥听得眼泪直掉,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心里又酸又疼。
她一边哭一边抽抽搭搭地说道:“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惦记着这事儿……你要是真对我好,就赶紧把身子养好了,别再吓我了……”
何雨柱虚弱地笑了笑,嘴角抿出一抹倔劲儿。
“我何雨柱说话,向来算数……”
说完这句话,他的眼皮又沉沉地垂了下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娄小娥擦着眼泪,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神里透着浓浓的不舍和心疼。
屋外的风呼呼地刮着,吹得窗纸沙沙作响,天色渐渐亮了,屋子里的光线一点点变得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