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惊,有人狐疑地问道:“您的意思是,陛下就是冲我们来的?不应该啊!我们在那边安排的天衣无缝,谁会知道呢?”
“还是不要掉以轻心地好,陛下毕竟去过一次宣州,他那次查出什么了,我们谁也不知道啊!”
“陛下去宣州不过几日而已,不可能有什么发现,我倒是有些担心柳忱他们,听说巡视组最近一直在乡下转悠,会不会是那些人嗅到了什么?”
“诶——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儿而已,连个正经官都没做过,他们能懂什么?”
“还是不要掉以轻心地好......”
“去去去!你就会说这一句!”
众人七嘴八舌,没个准主意,元震蹙眉不语,半晌之后突然问其中一人道:“汤兄,我记得你跟工部的徐秉文是亲家?”
“不错,您找他有事?”
元震不答继续问道:“他跟韩邦杰走的挺近吧?”
“那可不?!他是一路跟着韩邦杰上来的!韩邦杰做节慎库司库的时候,他是经历;韩邦杰升任虞部司郎中,他就接了司库一职;韩邦杰升任主事,他又继任虞部司郎中——那是韩邦杰的心腹!哦——我明白了,您是想找韩邦杰......”
元震眯起了眼睛:“汤兄,恐怕得辛苦你一趟了!”
“卑职立刻就去!”
当韩炎突然出现在韩邦杰面前时,韩邦杰既感亲切又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