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啊。”
北川秀啧啧称奇,和斋藤玲奈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底都看出了好奇与怀疑。
这事情有猫腻。
“没错。这就是我最不能理解的地方了。”
比企谷奈子小鸡啄米般点头道,
“林真须美甚至要求一起作案的前夫也不准出席,只有她和寺田立美,以及北川老师三人面谈。”
“这是有故事要对我说的节奏。”北川秀敏锐的觉察到了这点。
“总之面谈时间就安排在今天晚上,这些疑惑应该都能一次性被解决吧。”
比企谷奈子也很好奇,可惜她身为警务人员,加上对方的要求,没法出席面谈会。
“嗯,今晚一切就见分晓了。”北川秀微微点头,然后跟着比企谷奈子一起进了裁判庭。
在外面负责维持秩序和验收身份证件的法院工作人员见到他和斋藤玲奈,立即秒变迷弟迷妹,小声索要了一份大大的签名。
日本文学市场不大,和动漫游戏市场没法比,但在高知人群和上流社会,纯文学家对游戏师和漫画家简直是降维打击。
很多人都以收藏大文学家的签名和典藏版书籍为荣。
在法院工作的员工,很多都是因为《告白》认识了北川秀,看完《告白》就又看了他的其他,然后便跌进坑里,再也出不来了。
北川秀没想到自己在东京地方法院居然还有一批隐藏的迷弟迷妹,只得跟着他们在一旁“刷刷刷”签名合照。
好不容易满足了这堆迷弟迷妹,三人终于挤进裁判庭,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
此时旁听席已经稀稀拉拉坐了不少人,全部西装革履,神情严肃。
和歌山毒咖喱案件造成的社会影响较大,里面牵涉到的党派和势力也很多,1998年,日本国其实已经有了公开审判的规则,但这次的审判不对外公开。
能来旁听席旁听的人,非富即贵。
三人甫一坐下,就有几名各行各业的佼佼者跑来攀谈,递上名片。
北川秀笑着一一收下,忍不住又感叹了一番日本文学家的社会地位之高。
以自己现在的名气和地位,如果向小渊惠三提出要把头像印到钞票上,说不定也能成吧?
这个平行世界的日本国,目前获此殊荣过的日本文学家只有芥川茉一人。
连当初叱咤文坛数十年的谷崎一郎也没被印上钞票。
一波人走后,另一波熟人又凑了过来。
为首的是上次东大博士生初次测试时,和北川秀相谈甚欢的鹈饲教授。
在他身旁,还有一个和他长相颇为相似的白衣老者,两人背后则是一个长相冷峻,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人。
“呦,这不是北川老师嘛,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鹈饲教授笑着走来打招呼,又热情的把身后两人介绍给了北川秀,
“这位是我的堂弟鹈饲良,现任东大附医第一内科教授,医学部部长。
这位是东大附医第一外科助教授唐泽敏行,良君在东大医学部任教时的弟子之一。”
“北川老师,久仰大名。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鹈饲良笑眯眯地冲北川秀伸出了手,态度谦卑,完全不像是一个掌控了顶尖大学附属医院的上位者。
“彼此彼此,还请多多关照。”北川秀连忙起身鞠躬握手。
鹈饲良背后的唐泽敏行更加谦恭,直接冲着北川秀九十度鞠躬问好,简直就是学生见老师的架式。
“这次林真须美的案子,很多死者都是唐泽助教授手下的医局员负责接手的。
这个女人,还真是狠厉啊。”
鹈饲教授看着渐渐没了喧哗声的裁判庭,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死者基本都被判定为自杀,从结果看,好像是他们心甘情愿为林真须美而死一样,确实匪夷所思。”
比较内敛的唐泽敏行附和了一句。
身经百战的医院外科助教授,也鲜少见到这种离奇情况。
“难怪之前那么多案子,最后她都能轻松脱罪”斋藤玲奈也跟着感慨了一句。
她和比企谷奈子是在场唯二女性,同为女人,也觉得林真须美太离谱了。
几人又就这个案子的细则讨论了几句,随后法警、法官等人相继入庭,众人也终于看到了被手铐束缚的林真须美夫妇。
“她就是林真须美?!”
发出低呼的是鹈饲教授。
在场所有人在看到林真须美后都大吃了一惊,他是反应最大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