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跟我来!”
哨兵带着年轻人走进军营,一直来到幕僚大帐,刘文静从大帐里走出来。
哨兵对年轻人道:“这就是我们刘军师!”
年轻人连忙上前行礼,“杜如晦参见刘军师!”
刘文静笑着点点头,“请进吧!”
两人进大帐坐下,刘文静问道:“杜公子可是想为楚王殿下效力?”
杜如晦连忙欠身道:“正是!”
刘文静点点头,“既然如此,就按照惯例来吧!我稍微问几个问题,然后默一段文章看看书法。”
杜如晦深深吸一口气,略略显得有点紧张。
刘文静沉吟一下问道:“杜公子能否简单介绍一下家世履历?”
杜如晦点点头,“家父昌州长史杜吒,晚辈十一岁进京兆府学,十四岁考上太学,在太学读书四年,又在北海先生门下研读三年,先帝崩,因家世清白征为挽郎,现在家候选。”北海先生便是朝廷刚任命的吏部侍郎高孝基。
刘文静又笑问道:“你既然是高侍郎门下弟子,应该仕途不愁啊!”
杜如晦欠身道:“不瞒先生,其实师尊已推荐我为滏阳县尉,昨天我上门请教师尊,他建议我放弃滏阳县尉而选择楚王幕僚,他说他如果有机会,也会向楚王殿下推荐我。”
刘文静指了指桌上一张纸道:“默写《过秦论》第二段。”
这名义上是考校书法,实际上是在考才华,随机让你默一段文章,没有任何范围,那就需要很强大的知识积累才行。
杜如晦沉思片刻,提笔写道:孝公既没,惠文、武、昭襄蒙故业,因遗策,南取汉中,西举巴、蜀,东割膏腴之地,北收要害之郡,诸侯恐惧,会盟而谋弱秦,不爱珍器重宝肥饶之地,以致天下之士,合从缔交,相与为一”
“可以了!”
刘文静赞许道:“书法很不错,你被录取了,出任二级幕僚,待遇每月三十贯钱,年末另外有奖励。”
杜如晦大喜,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他连忙躬身道:“感谢刘军师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