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餐厅里。
茂木遥史目光紧紧盯着背对着自己的那道身影,露出了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
“果然是你,你果然是假死,千间侦探。”
“呵呵,茂木侦探,你在说些什么啊,我只是极其侥幸地在那场爆炸中幸存了下来,并且在别馆被封锁下来之前跑回来的而已。”
在吊桥上利用爆炸巧妙假死脱身的千间降代,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转过身来,苍老的面孔上挂着看似和善的笑容。
“呵呵~”
茂木遥史发出一声冷笑。
他作为一个长期坚持锻炼的青年人,走这种雨中的山间小路,也不过是刚刚才赶回来罢了,更别提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年人了
真把自己当千代了?
“看样子你不相信?”
“你觉得我应该相信吗?”
“好吧,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因为你的表演破绽实在是太多了。”
茂木遥史单手插在兜里,开始解释着自己的推理:“没有人会在掷铜板的时候,不选择离自己最近的铜板,而是费劲地踮起脚去选择离自己最远的铜板,除非.......”
“你手上本来就有一枚和那枚铜板一模一样的铜板,这样一来,不管怎么掷,你都能够得到你想要的那一面。”
说到这里,茂木遥史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狐疑之色。
“不过,千间侦探,既然你已经决定要假死从而脱离我们的视线,为什么前面两次还要和我们一起投数字的那一面?”
连续两次掷铜板,9 个人全是同样的一面,太吓人了好不好。
听到这个问题,千间降代嘴角抽搐了一下。
实际上,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明明每一次她都把铜板换到了花字的那一面,但每次一移开手,铜板就会莫名奇妙地变成数字的那一面。
她当时也以为是见鬼了好不好。
茂木遥史看着千间降代脸上那惊疑不定的表情,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懂了。”
他抬起头看了眼上方的天花板。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想必应该就是当时同样在场,现在把他们所有人都困在别馆里的那个神秘少年羽生楠了。
千间降代同样也想到了这点,她缓缓伸出手,面带微笑发出邀请,“所以,我们现在应该联起手来,先解决那个少年......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