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池波静华看着正在欢快剪纸条的羽生楠,心中也是有些诧异。
她原本以为这个小心思都写在脸上的笨徒弟,会提出一些让人为难的赌注,没想到居然只是孩子般的贴纸条就满足了,这反倒让她为自己刚才心中那一些小小的心思感到内疚了。
赌约达成,棋局开始。
羽生楠信心满满地率先架起当头炮,气势十足,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而池波静华则不紧不慢地熟悉着规则,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很认真的应对着羽生楠的攻势。
马走日,象走田,卒子一去不回头。
象棋的规则并不算太难,极易上手,可上手不代表着精通,后续真正考验的才是棋手的布局能力和应变反应。
“师父,将军抽车喽~”
羽生楠看着棋盘上快被自己吃完的黑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顺手再把池波静华的最后一只车抽掉。
胜负已分,该贴条了。
在池波静华平静如水的目光中,他哈了一口气,把纸条贴在了她光滑的额间。
然而,羽生楠并没有得意太久,他忘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池波静华除了是剑道大师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小师妹和叶的歌牌老师,前任歌牌女王。
对于象棋所需要的布局能力和应变反应,她都不缺。
歌牌比赛同样需要快速的反应和精准的布局,这些能力在象棋对局中同样能够发挥巨大的作用。
在不太熟悉规则的情况下,池波静华输了几场,额头贴满纸条,之后很快就找到了门道,和羽生楠杀得难解难分。
某一个时刻,池波静华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意,轻轻移动马儿,说道:“小楠,你的车死了哦~”
羽生楠看着自己被勾引到死角,陷入马蹄下的大车,从这局开始就紧皱的眉头反倒松了下来。
他淡然地拿起大车,在空中拐了个弯,反手把她的马儿吃了,然后说道:“不,师父,是你的马儿死了。”
池波静华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那双秋水般的双眸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师父,我这是越野车,不仅可以走直线,还可以拐弯。”羽生楠面不红,心不跳地做着解释,神色十分坦然。
池波静华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继续开始下棋,片刻之后,又抬起了头。
只见,羽生楠自顾自将她的大车从棋盘上拿走,并说道:“我这是千里马,可以行目字,没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