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李凡谋杀?谋杀谁?”
沙瑞金一脸惊诧,一问三连。
当听到谋杀两字,沙瑞金就在心里决定这件事自己不参与了,身居高位要爱惜羽毛,可不能像小喽啰一样把生死挂嘴边,别说说、听也不行。
你们钟家愿意玩就去玩,别挨老子。
“是高级工程师李凡......”
钟承文话说一半就被沙瑞金打断:“D纪问题找纪委反映,刑事案件去省厅反映,这不是我工作,钟处长还是别说了。”
钟承文:“.......”
那满眼的错愕好似在说,瞧瞧你在说什么78......不是你跟我爹说要接着重工科研基地,不对,现在是第98号研究所。
不是你跟我爹说要以第98号研究所为跳板,向有梁一系发难吗?
怎么事到临头却缩了?
少倾,
钟承文回神蹙眉:“沙省长,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觉得钟家可以随意被戏耍?”
沙瑞金腾得一下从沙发上站起,“你要是这么说,那我无话可说。”言罢转身就要走。
钟承文连忙起身把人拦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这人嘴快您别见怪,不过您总该告诉我为什么吧?”
“为什么?什么为什么?.....没错,我是跟钟部长说过第98号研究所前身、重工科研基地有管理漏洞,李凡一人研发出这么不可思议的成果值得赞叹,可这跟谋杀有什么关系?”
“你的意思是省委推出来的天才工程师是杀人犯?管理层毫无察觉,甚至沆瀣一气?”
“荒唐!”
沙瑞金说完一把推开钟承文,边走边喊保姆:“张姐,送客。”
回到书房坐在沙发椅上,沙瑞金越想越生气.....
谋杀?
这怎么能允许呢。
可以贪墨科研成果、可以管理失误进行整改,唯独不能有谋杀.....不然就失控了。
沙瑞金是想一步步、一点点的争夺话语权,而不是拿着一把刀从南天门砍到蓬莱仙岛,玩什么一步到位。
“我真是被气糊涂的,忘问这是钟正国的意思,还是钟承文在擅作主张.....算了,就是两个棒槌和一个棒槌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