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星期过去,
侯亮平再次感受到什么叫度日如年,期间他找过几次祁同伟,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再等等。
可这种事怎么能等呢?
许多事情放到明面上就等不了.......
绿帽子诶.....
儿子不是亲生的诶......
你们就不把亲爱的小学弟去和白家鱼死网破...或者直接想不开跳楼?
还有高育良的态度也变了,变得不疾不徐,应付了事。
说好的亲如兄弟、如师如父呢。
全踏马是假的。
侯亮平智商并不低,且心中有鬼,总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扒光衣服的猴子,那点小心思、小秘密、小想法,全都藏不住了。
同样,
近段时间异常也引起白冰的注意。
作为女人,丈夫态度发生变化就是危险信号,要给予重视,不然就容易后院起火,不仅会干扰到自己在外彩旗飘飘,还会干扰到即将到来的换届提拔。
“侯亮平,你最近怎么了,吃错药了?你说你有多长时间没抱咱儿子了。”
客厅餐桌旁,
白冰放下筷子询问,语气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就平常态度。
可就是这样一句话,却把精神紧绷患得患失的火药桶点燃,侯亮平直接爆炸,啪的一下把筷子摔桌子上。
“儿子?谁的儿子?那是你的儿子,不是我的!!!”
人在幻想某件事的时候,阈值是会随着时间推移不断下降的,就比如20岁去懂车帝看车时,低于一百万的车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可到了30岁40岁,在登录APP,看的全是几万到一二十万的经济实用性。
这在佛家里的说法就是‘开悟’,是明心见性能正视自身平凡的一种体现。
侯亮平现在也不想着如何提副厅,他现在只想和白家决裂,搞倒白家,因为只有把白家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才能保证自身安全,保住现有地位。
“啪——”
白冰被侯亮平的突然爆发搞得愣住,少倾回神后猛地一拍桌面,起身怒斥:“侯亮平,你吃错药了,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