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谈完毕之后,邵云便乘坐着浮生石平台从高耸入云的群玉阁一路下行,抵达位于下方的玉京台。
邵云轻轻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便打算动身前往天衡山找留云借风真君聊一聊。
然而,当他刚刚迈出两步之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一处平日里向来都是萍姥姥悠闲赏景之所。
心中暗想是否该去问候她一声,毕竟她跟自己关系还算可以。
正当他犹豫之际,定睛一看,却发现那里站着的身影并非萍姥姥,而是钟离!
当钟离看到邵云的那一刻,像早有准备的打了声招呼。
“邵云先生,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邵云的右手迅速地伸向腰间的枪套,紧紧握住手枪的把柄,戒备地盯着钟离,同时口中冷冷地回应道:“哦,该死!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我应该找个稻妻人学时间暂停的技术!”
虽然钟离没有听懂邵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听懂了“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这句话。
于是,他略带疑惑地反问道:“难道在你的眼中,我是一个不祥之人吗?”
邵云闻言,摇了摇头,随后示意钟离别再继续装模作样了,并直言不讳地说道。
“别跟我来这套虚情假意的把戏了,我可不吃这一套!你绝对不会仅仅只是为了跟我简单地打个招呼出现在这里吧。”
“我现在跟你们七神的关系,应该快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了吧。”
面对邵云咄咄逼人的话语,钟离并未表现出丝毫慌乱。
他依旧保持着那份淡定与从容,只是淡淡地回答了邵云话中的其中一件事。
“是因为你与布耶尔的事情,所以你就觉得我会害你吗?”
邵云听到钟离知晓有关须弥的事情,问道:“你已经知道了?”
钟离神情自若地向邵云解释起来:“数月之前,我于荻花洲‘偶遇’巴巴托斯,当时他与我谈及了你从天而降之事,以及那须弥上空被撕裂的苍穹所引发的一系列变故。”
听到这里,邵云沉默片刻,说道:“不错,发生在须弥的种种的确算不上什么好事。”
紧接着,邵云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自嘲般地说道:“所以,不要靠近我这个邪恶的家伙,你会变得不幸的。”
说完,邵云就要告辞。
然而,就在此时,钟离赶忙开口挽留道:“且慢!你说你是个邪恶的家伙,但我没有见到你害过璃月。”
稍作停顿,钟离开始细数邵云在璃月的善举。
“你见到生活困难的华年一家,你拿出了八千万,资助她一家。”
“拔掣袭击璃月港后,你去海边救了玉衡星,你帮璃月这么多忙,可我却未能在关键时刻为你们提供有效的帮助,每每思及此处,我都深感愧疚。”
邵云听完钟离说的善举,其他的都还行,但是这个有关华年的故事,自己大舅哥的员工利用命运的织机把那段故事改成什么了?
自己看华年可怜,就给她送了八千万摩拉,合计一千六百刀,这赶上抢瓦伦丁银行了……
还好荧是知道华年是被自己跟空实验“命运的织机”改变了命运,要不然,荧对自己这种给寡妇捐钱的行为,还不知道会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呢。
强忍着这股不适感,邵云抓住“惭愧”两字,挖苦道:“哟呵!你竟然还会感到愧疚?看你一本正经的,居然也会胡说八道?”
钟离依旧面不改色地回应道:“我所说之话,句句出自真心实意。”
邵云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干呕声,厌恶地说道:“少来这套!有什么事就痛快点直说,别再拐弯抹角的了!”
钟离以一种近乎默认的姿态轻声说道:“总之……不知可否请你帮我一个小忙?”
邵云见钟离有求于自己,立刻趁机挖苦道:“看吧,我就说了,你肯定是有求于我,说不定平时你都扎小人咒我呢。”
钟离没有跟邵云辩解,毕竟子虚乌有的事情,没有就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