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他安放在邬晨真君身上的那只金蚕蛊,还没有被发现,在外界环境剧烈变化时,就会拉陆城的神识降临,观察情况。
“修成玄天六变后,我对于金蚕蛊控制力果然提升了。看来,那位青蚨岛的邬晨真君到处广邀人手,寻找七色玉兰炼制天尘丹一事,并不是假的。他虽然想要害我,但是在此事上却是真真假假,并不是全然虚言欺骗。
之前与他密谋之人是谁,醉道人?炼体修士?那名转劫修士?还是都不是。”
数年之前,这位青蚨岛的邬晨真君邀请陆城,与他一同寻找七色玉兰炼制天尘丹,并且答应事成之后以灵丹相赠,被陆城直接拒绝。
因为在那个时候陆城就已经在构思玄天六变,同时,他也知道这海渊城内,谁的手上有自己需要的灵物,因此并不着急。
“不过,人要杀我,我便杀人!既然这位邬道友这么多年都没能发现我的金蚕蛊,说明他也是劫气蒙心,此生都难以修成六阶中品炼丹师了。”
陆城在法台上站起一扬双手,幽冥、五行两口飞剑便出现在他的掌中。
物随主人,此时此刻这两口飞剑嗡鸣作响,竟似两条嗜血的毒龙一般,已然跃跃欲试。
五行飞剑倒也罢了,像幽冥飞剑这般自生灵性的天生杀器,跟随陆城多年,居然少有戾气蒙心的时候,只能说明跟随陆城道人这么多年,着实是没有亏了它。
此时此刻稍感饥饿,便有血食大补。
万里之外海中孤岛,其上寸草不生,怪石嶙峋,虽然有些古怪,但若是没有经验的修士可能飞遁掠过也就忽略了。
时近黄昏,有四道遁光从远方疾遁而至,来到孤岛上方。
“各位道友,这就是那头避水青牛的所在了……按照邬道友所给的情报,此妖被火龙所伤,每值正午必然潜心疗伤,到时凭我们四人的修为,无论是潜入其洞府取走七色玉兰,还是合力绞杀此妖,都是反掌事尔。”
说话之人正是醉道人,他是海渊城中最好的猎妖师,只要有一点踪迹可寻,就绝不会追错对象。
若不是此人天性惫懒常常因醉酒误事,其在海渊城的地位甚至犹在邬晨真君这位六阶炼丹师之上。
“好,那我们便等到明日。”
说着,那名青色道服的楚姓修士一挥手掌,在场四人便已经凭空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另一边,陆城已然御剑向金蚕蛊所在的方向赶来,他也并不能太过频繁的向那只金蚕蛊投放神识,否则还是可能会被发现,毕竟在场的那四名修士实在无一弱者。
一日之后,南海之上。
仍旧是那座荒岛,只是此时此刻已经被修士法宝打得沉没,破碎成几块渐渐向下塌陷,形成漩涡。
高空当中,原本的四位元婴修士,此时已经只剩下两人,一位是青蚨岛的邬晨真君,一位是那名身着青袍的转劫修士。
只是此时此刻,邬晨真君的状态明显也并不怎么好,他的一支手臂已被对方飞剑斩断,脸色无比苍白,神意法力虚弱。
“你怎么会没有中毒?你不可能没有中毒的!”
“哼,混毒之术,很高明吗?我只要解去其中一种毒素,你其后几次对我所下的毒,就丝毫没有作用了。以邬道友你的眼界见识,就算有这些珍贵灵物也不可能晋升六阶中品丹师,还是今日死在这里吧。”
四人当中,除了猎妖师醉道人以外,另外三名修士都是彼此算计,醉道人笃信灵契与海渊城法度,被人一剑重创近死。
另外三人相互算计,各施暗手,目前看来,却还是那位转劫修士计高一筹,他早就已经在防备着邬晨真君的混毒之术。
“把你的乾坤袋交出来,我放你自散元婴转世离去,否则这里已经被我布下金焰神线网,你打不过我更连元婴遁逃都做不到。”
“楚道兄,你这又是何必?我已经答应为你炼制天尘丹,此次炼丹所得全部归你,我一枚不取如何?”
“哈哈哈哈,还是算了吧,以你邬晨的才情还是不要浪费这炉宝药为好,我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多的心思暗算你?还不是为你这近百年积蓄的宝药,把它们交到一位六阶中品炼丹师的手中,比在你的手里有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