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老人家还在高空上装逼呢,万一沈伯渔冒险出击.
他这小胳膊小腿的也扛不住啊。
大宗师到底能够做到哪一步,他不了解,但是他很害怕。
沈伯渔看到唐匪的小动作,并没有因此鄙夷。
反而心里生出这样的想法要是沈星澜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该多好啊。
沈星澜是温室里长出来的花朵,美则美矣,就是不够耐造。
而且个人品德过于高洁,这样的人怎么能够成为天下共主?
能够坐上那个位置的,哪一个不是.不是像唐匪这样狗里狗气的?
他什么时候能够明白,一将功成万骨枯,和活着相比,尊严和承诺那种东西不值一提,那才是他真正成长和成熟的时候。
沈伯渔仰脸看天,和轩辕明镜视线相接,便给人一种冰霜万里的感觉。
冷!
极冷!
“师父.”
沈星澜原本已经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他身负重伤,得到大宗师丰盈充沛的本源之力入体之后,最好的调养方式就是闭目养神,尽快将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本源之力吸收炼化。
然后,就听到了恩师轩辕明镜的声音。
沈星澜怀疑自己听错了,伤势太重出现了幻觉?
当他睁开眼睛,当真看到轩辕明镜的身影出现在高空之时.
就很想把眼睛闭上。
眼前的世界消失,眼前的轩辕明镜能不能一起消失?
他不明白,不理解,更不愿意接受。
明明是自己的恩师,是在七岁时把自己带到白鹭山的男人.
他为何要干这样的事情?
为何要杀自己的二爷爷?
都是弟子,凭什么他要如此的厚此薄彼?
自己哪里不如
好吧,就算自己的武道修为暂时不如唐匪,可是,这就是他选择帮助另一方的理由吗?
听说父母都喜欢偏袒小儿子,这话真是一点儿也不假啊。
轩辕明镜的视线落在沈星澜脸上,然后轻轻叹息:“星澜,你没事吧?”
沈星澜是一个孝顺的弟子,在尊师重道这一块做的要比唐匪要好多了。
豪门子弟,竟然自学了一身厨艺来给自己做饭。
在自己葡萄小院的葡萄树不结葡萄的时候,他更是想方设法的从世界各地空运来最新鲜的葡萄。
不是一次两次,不是一日两日,而是一年又一年.
沈星澜打小就跟随在轩辕明镜身边修行问道,师徒之间是有真感情的。
“没事.师父,我”
沈星澜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他不是愚昧无知的孩童,他知道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做事逻辑。
师父出现在这里,那就一定有他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自己又有何资格去气愤和质问呢?
他只觉得如坠冰窟。
身体刚刚获得的那一缕暖意早就已经消失不见踪迹。
一方是自己的授业恩师,一方是对自己爱之护之的二爷爷.
二位大宗师之争,又将何其惨烈?
“轩辕兄,有段日子没去珞珈山喝茶了。”沈伯渔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儒雅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