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箍在腰间的手越发收紧,姜含影这才停了肆无忌惮可劲撩拨的动作。
等到理智缓缓回笼,李承宵垂眸看过去,就对上了一双光彩明亮毫不遮掩其中得逞的眼睛。
原本戴在头上的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落下去,满头发丝垂落,又被风卷携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扫过他抓着缰绳的手背。
痒,瞬间蔓延到骨髓。
他克制着缓缓直起身,箍在腰间的手没收回,姜含影也被他带着从半仰的姿势缓缓坐正。
下一秒,帽子被重新戴上,裹住了缠绵发丝,也掩住了只需一个垂眸就能尽收眼底的无边春色。
李承宵把缰绳往回一扯,“驾!”
这风是真的放不下去了。
再放他得疯!
一路骑到先前停车的地方,姜含影这边还没回过神,她人就被揽着腰送下马背,“现在也放完风了,剩下半段路我来骑,你开车跟在后边。”
姜含影伸手接过递来的车钥匙,又抬头看了眼坐在马背上努力维持一本正经的便宜主人,笑着回了声“好啊”,转身乖乖拉开车门上车。
不就想吹吹风散散热么,那就吹吧,她还是很善解人意的。
就这么一路冷风吹下来,李承宵跳下马背的时候还忍不住轻舒了一口气。
转头看到紧跟着开进来的车。
随着车子停稳车门打开,车里的人下车后就径直朝这边走过来,很快他手背和一边脸上就分别贴过来一只温热的手。
“好冰!”
姜含影惊呼一声,“你刚才骑的可比我前面快多了,快冻透了吧,待会一定要好好泡个热水澡,要不然会感冒。”
说完转身就跑向通往前院的门,“我先去给浴缸放水,你安置完大黑就赶紧过来啊!”
李承宵:这话音里的兴奋是不是该收一收?
等他把大黑马安置好,又备好草料和淡盐水。路过洗衣房,把出门前放进去清洗烘干的衣服取出来。再去后院看了看石胎,给他换上一身新衣服代替之前的毛毯。
彻底忙活完这一通,才向主卧方向走去。
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脚步顿了顿。
里面听着静悄悄,看似没人,但保不准有人在作妖。
推开门先往房间里扫了一眼,床上的被子还整整齐齐铺着,沙发梳妆台衣帽间里也没某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