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门小户,和长陵侯府有关。
侯爷和自己门当户对,谈不上什么小门小户,府上的几个姨娘,两个是家世清白的女子,这也不算是什么小门小户,倒是钱氏,商贾之女的话倒也算得上是小门小户了。
可据说王妃娘娘的二叔好像辞官去平州从商去了?
等等,湖州和平州毗邻,该不会是钱氏的生父得罪了谢家二爷吧?!
想到这儿,长陵侯夫人额前的青筋一跳。
难怪王妃娘娘会无缘无故的说起这事来!
长陵侯夫人知道这位安越王妃的脾气,索性开门见山的询问,“王妃娘娘,不知钱氏是不是做了些什么混账事?”
谢初婉喝了一口茶,语调慢慢悠悠的说,“长陵侯夫人知道本妃和皇后娘娘自幼一同长大亲如姐妹,只有皇后娘娘过得好,本妃在南启也才安心。”
长陵侯夫人如何能听不懂谢初婉说弦外之音,皇后娘娘不痛快安越王妃娘娘也就不痛快,安越王妃娘娘不痛快,长陵侯府也就别想着太平了。
长陵侯夫人额前冒出细汗,她提着裙子跪在地上,“王妃娘娘明鉴!臣妇这逆女虽然娇纵,但总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与从小玩到大的竹马两厢情愿,多次与臣妇说着要嫁给竹马,她可没有半分其他心思啊!”
胡萱萱也知道事态严重,急急忙忙跪在了长陵侯夫人身边说道,“臣女自知脾气坏,不敢有不该有的心思,还请王妃娘娘明鉴!不过……”
胡萱萱抬头看了眼谢初婉,闭了闭眼睛视死如归的开口,“钱姨娘和她女儿倒是和父亲说了好几次这事,说皇上后宫空置,不如将她女儿送去做个后妃,也能让侯府有一重保障。”
长陵侯夫人看了眼胡萱萱,而后低声开口,“你怎么知道的?这天大的事你怎么不和我说!”
“我,我以为……这种事情不严重,毕竟钱氏爱慕虚荣的事情做的还少吗?”胡萱萱说着说着就低下头来,“女儿知错了!”
长陵侯夫人想着等回去后好好打一顿胡萱萱出出气。
但眼下肯定是这件事更重要。
这可是事关长陵侯府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