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谢初婉去承瑞,难道就已经谈妥了吗?!
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快啊!
比较南启和承瑞是谁都瞧不上谁啊,照以往来说,至少也得耗上好久才能谈妥,就算是有谢初婉,可谢初婉一个……难不成真是因为谢初婉?!
伊祁的面色难看了一些。
早知道会晤的时候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谢初婉给杀了!
承瑞真是打得一手好牌啊!
伊祁开始认真的思考是否要退兵回去休养生息。
……
日暮落下,夜色爬上了天空。
谢初婉坐在主帐帐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份今日承瑞与东夷的战报。
沈玄卿走上来,看着抬头仰望夜空的妻子,弯腰坐在她身边。
谢初婉看了一会儿星星点点的夜空才侧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东夷又吃了一次败仗。”
沈玄卿应了一声,而后接过谢初婉递来的文书,低眸看完后声音缓缓道,“东夷王手里的那一只军队有多少人并不知道,实力如何也不知道,但想来能作为东夷王的底牌,一定是不差的。”
谢初婉应了一声,她抬手撑着脸颊,有些苦恼的开口说道,“我现在是怕东夷王并不打算揭露底牌,而后想着退兵,回去休生养息。”
要她是东夷王,也不会再这个时候暴露了底牌,比较局势对东夷太不利,还不如退兵回去,休生养息几年再卷土重来。
沈玄卿抬手摸了摸自家妻子的脑袋,声音带着几分温和,“如今东夷能不能退兵不是东夷王说的算。”
想发兵就发兵,想撤兵就撤兵,这天底下可没有这个道理!
谢初婉看着身边平静如深海的男人,索性身体一侧靠在他怀里,若有所思的开口,“据说全牟城的冬天挺冷,如今都六七月了,咱们得要速战速决。”
沈玄卿应了一声,“东夷也会在九月前撤兵,一旦入冬他们势必粮草紧缺,到时候更是劣势,相较之下,东夷更急。”
“要不再去烧一烧粮草?”谢初婉冷不丁冒出一句,见沈玄卿的目光,幽幽开口,“只有被急了,才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决定。”
沈玄卿不由抬起手揉了揉谢初婉的脑袋,缓声开口,“这句话在一般人身上可以,但在东夷王这一类的掌权者身上不太可行,不过,你既然想,那我再去一次也无妨。”
可不可行不重要,婉婉开心最重要,反正此举对于南启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再则,也能测一测他这几天训练的成果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