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婉笑盈盈的站在那儿看着这些年过半百的男人对着自己磕头求饶。
等他们哭诉的差不多了,谢初婉有些伤心的开口,“可是她们骂我没爹没娘,还打我,我这浑身都疼着呢。”
几人抬头看着一身云锦长裙站在那儿的谢初婉,心里忽然冒出不安的预感。
看着几人呆愣住的模样,谢初婉笑了起来,“你们不会觉得我很大度吧?”
骂她可以,打她可以,但是骂阿娘和阿爹不行!
谢初婉笑盈盈的说,“还不赶紧将人送回去,要是少了一个,小心舅舅唯你们是问。”
几个亲卫应声。
谢初婉踩着凳子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暗处的裘仁见状,忍不住摇了摇头。
林玉行看了一眼裘仁,冷声开口,“怎么,和你所想象的千金大小姐不一样了?”
裘仁叹息,“果然,你林大人从来没有看错过人。”
林玉行转身离开。
裘仁跟上去。
“佛面蛇蝎心。”林玉行言简意赅的开口,“不过,这也只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
如今也算是看明白了,谢初婉这生得多纯良,心肠就有多冷多狠。
裘仁抬头看去。
这话的意思是……
林玉行冷声开口,“水至清则无鱼听过吧?”
裘仁点了点头。
“那些人手里的脏事不少,如今踢到谢初婉这块铁板,必然是要粉身碎骨。”林玉行冷声开口。
说实话,这件事的起因也不在谢初婉,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先去招惹谢初婉。
也不想想,平承王府在平州可是说一不二,谢初婉可是平承王府的人,自寻死路。
裘仁摇了摇头,随后说起了冯家的事,“冯家生意越来越糟糕,冯水康已经去找了沈家那位很多次,知府那边也准备这几天动手。”
林玉行应了一声。
“蛊虫一事……”裘仁压低了声音,“你有什么打算吗?”
“没有。”林玉行冷漠开口。
裘仁翻了一个白眼。
“沈家那位是住在谢知书府上?”林玉行忽然问了一句不是很重要的问题。
谢初婉和那位沈家主好像是过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