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啊,这玩意儿是民间玄门圈子里的一个小法器,是专门用来下咒的,我记得名字叫咒木残片,大一点的咒木残片能下的咒就厉害一些,小一点的咒木残片能下的咒就弱一些,像您手上这块咒木残片已经很大了,在这上面下的咒应该不弱,价格也不便宜,我记得去年的时候经手过一块咒木残片,比您这块小一些也卖了大几千块呢。”
赵逢生把咒木残片交给刘三福问:“这上面的符号你认识吗?”
刘三福拿过来看了一眼后说:“难怪您不认识,这个符号不是符咒,而是制作这块咒木残片之人的象征,就和电动车车牌上会写某某经销商一个道理,算是打广告了。”
“那你认识制作这块咒木残片的人吗?”
“这个好像有些印象,我得托人问问。”
刘三福拿手机拍了照片然后找人问去了,开车的黄七问:“小师祖,咱们现在去哪里啊?”
“去第五医院,等那个机长醒了之后我有事情要问他。”
第五医院,几个小时后,此时已经是晚上了,新闻和本地自媒体都在报导这一次私人飞机撞击调度车的事情,还有人上传了现场的照片和视频,一时间都冲上了热搜,赵逢生则坐在医院的长廊上。
周小虎走了过来俯下身子说:“小师祖,机长醒了,我已经安排好了,您现在可以进去见他了。”
赵逢生点点头,戴上口罩跟着周小虎走进了病房,病房内机长正满脸呆滞地躺在床上,赵逢生坐下后机长回过神来紧张地说:“不是我,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脑子一片空白,真的不是我,我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赵逢生拿出咒木残片问:“这玩意儿你是从哪里来的?”
此时机长才惊觉自己脖子上的吊坠没有了,他赶紧说:“这是别人送给我的,听说可以保佑平安我才戴着。”
“谁送你的?副机长吗?还是一个戴着口罩和墨镜的男人?”
机长都摇了摇头说:“是一个地勤给我的,那人其实我也不熟,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稀里糊涂就戴上了,然后就出事了,而且按说我们驾驶的私人飞机没那么容易爆炸,撞的那一下我感觉也不是特别厉害,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烧了那么大的火,我……我的事业完了。”
机长捂着脸痛哭起来,这一次的事情赵逢生这样的圈内人知道是由于被下了咒才造成的,然而圈外人可不知道,这个机长的职业生涯大概率完了,至于还有没有其它责任赵逢生就不知道了。
“你先别哭了,那个地勤叫什么?长什么样?”
“我……我不记得了,我就记得他好像小臂上有个刺青,身上有一股怪味道不太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