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渔也习惯了,挨个亲了过去,把这碗水端得稳稳的。
好不容易得了苏渔主动贴贴的时维脸色一黑,手上一用力,把她从兽皮毯上抱了起来,臭着一张脸带她回到二楼草窝。
随后找了一块湿兽皮动作轻柔的给苏渔擦了擦脸颊。
苏渔靠在草窝里,因为天热,她身上穿得格外薄,又因为鲛纱的特性,制成的裙子格外贴身,将她玲珑的身体曲线完完整整的显现了出来。
又因为方才和兽夫们玩闹,原本被时维扎起来的长发变得格外凌乱,脸颊旁俏皮的坠下一缕,随着她的动作没入那挺翘的山峦之中。
极致的黑与白碰撞,时维擦着擦着,眸色逐渐变得深暗,声音喑哑,带了几分不满:“渔渔,你太纵容他们了。”
哪家的兽夫会和他们家一样,这般闹着雌主的。
苏渔眨了眨眼,狭长妩媚的眼眸眼波潋滟,她伸出手圈住时维的脖颈:“你们是我的爱人,我不纵容你们,难道去纵容别人吗?”
时维呼吸微滞,闻言心中泛起丝丝缕缕的甜蜜,面上却啧了一声,捏了捏她的脸:“花言巧语。”
苏渔挑眉:“你就说你爱不爱听吧。”
时维:“爱听。”
他温热的大掌格外不安分的搂上那一抹丰盈了许多的腰肢,低头吻了吻她白玉般的耳垂,与她耳鬓厮磨:“要是这些话,只对我一个人说,我更爱听……”
腰肢上的手格外炽热,他所触碰的地方泛起一阵阵酥麻,苏渔警告的咬了他一口:“别闹,崽崽们还……”
她话都还没说完,便被时维封了口:“不在了,升卿他们带崽崽出去玩了,接下来的时间,是属于我们的……”
苏渔闻言,往下一看,果然,原本满满当当都是毛茸茸的一楼变得空荡荡的,只有任青一个人坐在门口,手上拿着兽皮裙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