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太嚣张!”孙道宁果然拙于口舌。
王怀民不仅不听劝,他还继续嚣张大笑,笑话对方是个小丑,“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牢房。等你有了确实的证据,不用你恐吓,我保证全力配合!”
说罢,主动拉开公事房的大门,率先走出去。径直往甲字号大牢而去。
真是狂妄啊!
陈观楼及时现身,吩咐狱卒押送王怀民回牢房。
一个个呆愣着,就跟傻子似的。这帮狱卒都慑于官威,不敢动弹,丢人!天牢的脸面都丢尽了!
陈观楼跑到公事房,小声唤了句,“老孙,要不要喝杯茶消消气?”
孙道宁微蹙眉头,“你来做什么?”
“老孙你真搞笑,这里是天牢,这间公事房是我的。我不来这里,我去哪里?去刑部替你当官吗?”
“荒唐!”
孙道宁揉揉眉心,总算回过神来。
“何必为了一个王怀民如此烦恼。大不了将他丢进刑房,体验一下一百零八式酷刑,不信他不招!”
“不可!”孙道宁摆手,“若是能动刑,本官早就动了。”
“这里面有什么说头?难道有我不知道的内情?其他官员都没这待遇,为何姓王的却独一份?就因为他是礼部侍郎。”
哼!
孙道宁冷哼一声,“亏你还是陈家人。你难道不知道,王怀民有过两段婚事,现在的王夫人是继室进门。”
“这跟案子有何关系?”
“王家家世不显,但他原配妻子来历不凡,乃是湘阴公主的宝贝闺女,因体弱多病,于生产时血崩去世。王怀民的继室,虽说家世一般,但这段婚事乃是湘阴公主做媒。懂了吗?”
陈观楼似懂非懂,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跟原配妻子有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