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提我那死鬼老爹!若非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我会在这里跟你废话吗?直接就开除你,在刑部记档,做成既成事实。我现在跟你说话,是在给你机会。特么的,许富贵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不想干就滚!”
许富贵张口结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突然,他福至心灵,大吼一声,“大人,小的知错了。谢大人给小的一个机会。可是,小的囊中羞涩,实在是困难重重啊!”
陈观楼被对方的一嗓子吼的,心头跟着跳了跳。
他格外嫌弃,“滚滚滚,自个想办法解决。我告诉你,别想打丙字号大牢的主意,别想着拆东墙补西墙。钱是怎么没的,就最好沿着原路把钱追回来。
要么自己找人借!还有,你要是妄想凭交情度过这次难关,我劝你歇了这份心思。要么滚,要么将账目上的钱如数上交。就这两条路,自己选!”
他态度粗暴的将哭唧唧的许富贵赶出了公事房,并安排穆青山盯着对方。
“许富贵不老实,油滑得很。你这人死脑筋,盯着他最合适不过。”
穆青山指了指自己,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死脑筋。
他只是比大部分人更有原则罢了。
“大人,你既然知道许富贵油滑,还让我盯着他。就不担心我被他欺负!”
陈观楼哼了一声,眼神不屑,“他要是欺负你,你不知道告状啊!平日里告状那么厉害,为啥这个时候却怂了?他欺负你,你就告诉你叔,让你叔断丙字号大牢的药。许富贵他就得乖乖就范。”
虽说每个大牢每个月都有死亡名额。但是,如果死的人太多的话,会影响到每个人的收入,尤其是奖金。
如今,天牢的狱卒就指望着奖金过活。
朝廷给的那天点俸禄,也就基本维持罢了。
再一个,人吃五谷杂粮,难免有个头痛脑热的毛病。找穆医官看病吃药,不用花钱,全部记公账,这又省了一大笔钱。
普通百姓返贫原因之一,就是看病吃药。
任何年代,任何王朝,生了病,都很花钱。
一夜返贫,绝非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