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要脸啦!”耿御史跳起来叫嚣,“我娶了阿芬,这难道不是对她负责吗?”
“你娶她?你娶了她之后呢?对她不管不问,任由她被你母亲,被你姐妹欺辱,任由她被下人折辱。若非你的冷漠绝情,她怎么会年纪轻轻还不到三十岁就陨了。就连她给你生的孩子,你竟然都没能保住。耿大郎,你就不配做人。”
庄一飞出离了愤怒,一条条控诉着对方。
陈观楼听着听着,对他们口中的阿芬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究竟何等貌美温柔贤惠的姑娘,致使二人到这把年纪还念念不忘,互相指责对方。
耿御史咬牙切齿,“那你在外人面前诋毁我的名声又算什么。你明知道我要拜师,提前在师长面前编排我的闲话,致使我拜师失败。你该死!”
“那我问你,那年考试,我饮食不调,频频拉肚子,以至于考到一半脱水昏死过去。坏我前程,毁我道心。究竟是谁在我饮食下药?”
“你怀疑我?”
“除了你还能有谁?除了你,没人能接近我的饮食。除了你,不会有人害我。除了你,不会有人如此恨我!”
“你到官府诬告我家,又怎么说?”耿御史果断转移话题,显然当年下药的人就是他。在科举前一天往庄一飞的饮食里面下药,致使对方考试期间拉肚子脱水昏迷,被逐出了考场。惨不忍睹!
这仇,堪比灭门之仇,杀父杀母之仇!
仇恨果然很大。
陈观楼啧啧两声!
人与人之间……真是防不胜防!
耿御史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小人一个。
当然,庄一飞肯定也算不得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