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答案,老妪显然还是满意的,当初她请的亡灵强者,成功率也只有一成,她继续问道:“不知是否可以不用自杀便能面鬼?”
白天闻言,皱起眉头,嘴上却果断道:“不能。”
眼见老妪还要开口相询,白天道:“你无需问其中原由,我也不会讲,毕竟此事事关南巫之秘,若没有家师应允,我便有十个胆,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老妪知道南巫族有些很奇怪的族规,自己若是追问面鬼之法的细节,仍是修真大忌,但此事涉及到她最心爱的孙女性命,她不得不冒着得罪那个老怪物的风险。
说道:“既然这是南巫之秘,老身自不必追问,不过,听闻南巫行事,一向独来独往,为了能让你专心施法,此地封禁,直至施法结束,至于你两位同伴,由老身好好照顾,你安心施法便是。”
白天不是浪七,没有那么深城府,一听这话就怒了,这分明是软禁自己,更兼以浪七为人质,若自己成功,一切都好,若是失败,怕是要有人陪葬,这她那受的了,那管什么归不归真,当即冷冷答道:“你想以家兄为挟?”
老妪没想到白天说话这么直接,不愧是那老怪物的传人,不过既然窗户纸捅开,也无需遮遮掩掩,冷笑道:“小姑娘,你若是一定要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南巫离此甚远,你三思而行。”
话中的威胁之意跃然纸上,就算他师父再厉害,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面对归真的威胁,区区元灵至境的妥协是自然的,但没想到的是,白天这人从来是吃软不吃硬,她冷冷一笑,连说三个好字,语气也变的很不客气:“好好好,老太婆,你总算让本姑娘见识到什么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归真又如何,本姑娘不吃这一套,哥,我们走。”
老妪虽然顾忌酆都,可毕竟是个归真,被一个元灵这样对待,不由心头火起,怒道:“好个不识礼数的丫头,难道你师父没教过你见到归真的态度吗?好,既然如此,我便替你师父好好教育教育你。”
说罢,拐杖一横,一股强大的气流横在白天面前。
浪七无奈地叹了口气,白天到底还是急了点,也难怪他以前战斗时,习惯性地把白天放回识海,他本来和老妪聊的好好的,那怕是当人质,最多也就看着他,不让他跑,没有说破前,她不会封了他的灵力,再说,就算动手,他也未必就怕这老太婆,再退一步讲,有了之前凤思岩的经验,成功率保守说是五五之数,可实际远远不止,一旦白天以归真之势力压,几乎没有失败的可能。
因此,他和这老太婆完全可以避免战斗,可眼前看来,不打是不可能了,因为她要教训的不是自己,而是白天。
出于身体的本能,浪七的腰一扭,顶在上白天身前,此时的他也不再躬身行礼,淡淡道:“舍妹生性耿直纯真,授业在于师,育人在于兄,就不劳前辈费心,若前辈强行出手,天地有正气,少不得晚辈三人要你向讨教一二。”
师出有名,无论如何,浪七的这番话绝对占据了道理至高点,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来,老妪若还想出手,只能落得个以大欺小的恶名,正值无言时,却忽然传来一句极不合时宜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