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事情的好处,小神医早早于自己说过的。
于国朝有利。
于黎庶亦是有利。
可为。
“京城之内,秦翰林早有神医之名。”
“如今,更见神医之象!”
同行的戴斯道一礼敬语。
待在恒王殿下身边不短时日,于这位秦翰林有不少了解,其人还真是……天才。
当得天才之名。
自己也是见过一些天才的。
那些人同秦翰林比起来,好像都要逊色一些。
秦翰林的年岁明明比自己小很多,当年自己在秦翰林这个年岁的时候,好像还每日里在学堂勤读不缀的。
秦翰林已然位列翰林编修了。
实在是……不可比。
然!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王安石当年遇到的那个神童,似乎比秦翰林更加出色。
奈何那个神童不思进益,以至于后来泯然众人。
秦翰林,他的将来?
自己难想!
“哈哈,玉风兄谬赞。”
“谬赞。”
“一些心意之事,行医之事多了,总会不自觉想做一些事情。”
“昨儿慈善义举中,若非一些山西商人,还有一些外地的商人出力,最后所得怕是难以突破两百万两银子。”
“甚至于一百六十万两都难。”
“那些人的银两物资加在一起,差不多足足百万两上下。”
“……”
“听姐姐所言,那些人争相心意,引得一些人不愿被压过,也更加有了一些心意。”
“也算难得。”
“……”
戴斯道!
戴玉风!
与此人也熟悉不少,作为殿下的幕僚,还是十分合格的,如今于宣南坊的诸般事,也都是熟悉的。
也都能领会殿下的心意。
一些事情的出谋划策,也都是四平八稳的,至于奇谋奇策,本就非寻常之法。
那是非寻常之时才会出现的。
正常的事情,天地间本就有许多解决之法。
赤脚郎中之事,也算自己的一桩心意之事吧,实在是眼下的乡里之民几乎没有沐浴到医者郎中的什么好处。
很多很多的乡里,连一个真正受业的医者郎中都没有。
而乡里之人,一般无事都很少出去,更少与外界交流。
得病了如何?